顧安生憋笑差點成內傷,凌越完全是自找的。
「安安,沒有什麼和哥哥說的?」顧安生掃了一眼凌越,得意的問。
顧安心想了想,說,「前兩天老師給我發信息說,其實他就看出來你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他警告你,以後不要拿我當籌碼。」
剛剛還開心的顧安生頓時垮了臉,「什麼叫籌碼?那老頭兒會不會用詞兒?以後我還不用他了呢!」
顧安生伸手將顧安心拽到身邊坐下,「別管那老頭兒了,咱們看個東西。」
凌越不悅的掃了一眼顧安生放在顧安心胳膊上的手,將電腦裡的影片錄影開啟。
顧安心不明白是什麼東西,讓這兩人這麼嚴肅,可是當看到畫面上的人,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是楊紅?」
顧安生點頭,「小姨的骨灰一直沒有找到,我和凌越懷疑可能在顧家老宅。」
顧安心神情一稟,心裡泛起陣陣難受,媽媽已經去世快要一年了,卻還沒有下葬。
顧安心的手緊緊握起,看著螢幕的時候,臉上帶出恨意。
房間裡的光線很好,所以即便是偷錄,也絲毫不影響觀看效果。
錄影的內容很單調,要麼是楊紅坐在客廳吃水果看電視,要麼是傭人打掃衛生,偶爾顧元朝會在客廳坐一會兒。
凌越按了快進鍵,一個多月的錄影幾乎都是類似的畫面,顧安心根本看不出問題,她只知道看著楊紅就恨的眼睛發紅。
忽然,錄影的播放被快速的倒回,接著再放,然後驀然停住。
顧安心下意識的看向凌越,凌越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走吧,我需要去顧家老宅確認一下。」
「你看出什麼了?」顧安生激動的看向他。
顧安心的目光也看向凌越,不僅有激動,還有惶恐。
那樣驚慌的眼神,凌越從未在顧安心的眼中見過,看的凌越心一縮,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別擔心,即便是這次找不到,下一次我也一定能找到。」
其實,凌越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他的判斷沒有錯,可是卻又不想給顧安心太多信心,怕萬一那百分之十發生了,她會崩潰。
顧安心二十多年的生命中,金綰是除了顧安生之外,唯一的參與人員,和顧安心朝夕相伴,這樣的深厚的感情,凌越怕她會一時承受不了。
「安心,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明天天亮,你就……」
不等凌越說完,顧安心已經打斷,「不,我也要去。」
她在牢裡拚死掙扎,沒有人知道從未和別人接觸的她,突然被扔進一群人之中的恐慌和害怕,也沒有人知道她在面對那些男人的騷擾時,她嚇的渾身顫抖的樣子。
即便是再難,她都要活下來,因為還有媽媽在。
媽媽活著的時候,顧安心知道她病了,掙扎著活下來要照顧媽媽。
媽媽去世之後,顧安心依然活的艱難,可是她還是要活著,她要讓媽媽能夠入土為安,不被楊紅那樣的小人羞辱欺負。
現在離媽媽去世已經兩年多,快要三年了,她卻還沒有找到媽媽的骨灰,現在終於有了線索,她怎麼還能坐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