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氣得翻白眼兒,「哥,我是擔心你,萬一哪天顧元朝知道了,他會不會打你?」
顧安生笑著伸手將她摟進懷裡,「我就知道你這個丫頭不會說我是吃裡扒外的白眼兒狼。」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有人說過他了?
「是誰這麼說的?」顧安心一臉的同仇敵愾,「安生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怎麼可能是白眼兒狼?」
「比凌越還好?」顧安生戲謔的問,自從這個丫頭和凌越和好就再也沒有想起他這個哥哥。
顧安心想了想,「一樣好。」
顧安生黑臉,「你可真是偏心,我疼你疼了二十年,凌越和你在一起都沒有兩年,你就開始偏向他,我看你才是白眼兒狼。」
顧安心偷笑,「將來我如果也吃嫂子的醋,你要是能做到公正,我就真是白眼兒狼。」
嫂子?哪來的嫂子?
如果以後真的有那麼一個女人會分散他對她的疼愛之心,他寧可他的生命中不會出現那樣的女人。
「哥,你和我說實話,顧元朝有沒有難為你?」顧安心很擔心顧安生,他和她不一樣,她姓顧,可是和顧元朝沒有血緣關係,顧安生卻是顧元朝的兒子,血脈相連。
顧安生搖頭,「他想難為我,也得找得著我,這幾個月,我出差,這才剛回來。」
原來這些日子顧安生沒有來找她,是因為出差了。
「那顧氏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不管麼?」
顧安生繼續搖頭,「顧氏是金家一手扶持起來的,既然拿不回來,毀了更好。」
顧安生說的很隨意,顧安心卻能從他眼中看出淡淡的失望。
顧安心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哥,媽媽說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顧安生點頭,「小姨的教導我一直都記得。」
顧安生的一生,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給過他愛,他得到的都是金綰的疼愛和顧安心的依賴,讓他覺得活著有了動力。
「哥,你多吃點兒。」顧安心怕顧安生心煩也就不再說了,「你出差這麼久,一定吃不好,都瘦了。」
顧安生拿起筷子還沒有吃,電話便響起來,看到來電話的人,皺了皺眉,沒有接。
摁斷,沒一會兒又響起來。
顧安心勉強一笑,「哥?」
顧安生沒有拿起電話,直接摁了外放,「你也聽聽。」
「安生,你在哪裡?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趕緊回來!」顧元朝的聲音很急切,「還有,你現在不是給一個全球性的投資公司做大中華地區的總裁麼?先撥五個億到顧氏的賬戶……」
不等顧元朝說完,顧安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冷冷嗤笑,「聽到了?在他眼裡,我現在就是個免費提款機,好歹也是個大公司的老總,他以為撥款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顧安心擔憂的看著顧安生,「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