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紅著臉搖頭,「不是我。」
沈志山覺得也不可能是她喝,劉贇其實也比較喜歡酒,「你家的酒櫃在哪裡?我去看看。」
「在廚房。」
劉贇去了廚房,顧安心笑,「師兄年紀不小,不過性格還像小孩。」
沈志山搖頭,「如果他聽到你這麼評論他,估計很開心。」
劉贇在被人眼裡就是個黑臉煞星,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看出來五六十歲的劉贇像小孩子的。
「拍賣會那天你臨摹的畫,是不是以前臨摹過?」沈志山當時就想問了,不過礙於人太多沒問。
顧安心點頭,「我小的時候沒事兒做,我媽媽就讓我臨摹各種畫。」
「你媽媽?她也懂畫?」
「我畫畫就是媽媽教的,我媽媽叫金綰,老師認識嗎?」
沈志山搖搖頭,不管是名字還是按年紀,他都不認識,「你媽媽很有想法,看來在繪畫上很有造詣,不過我沒有聽說過。」
顧安心很惋惜,「我不用上學,媽媽說不用學什麼數學物理化學,就有更多的時間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她只教給我認字讀書畫畫。」
沈志山點頭,「用不用以後我教你算數?」
顧安心忍不住笑出來,「我聽哥哥說了,您以前是經濟方面的領導,估計數學一定學的好。」
沈志山笑,話題又拐了回來,「那你以前見過……真跡?」
「有的見過有的沒見過,」顧安心倒是沒有隱瞞,「那副《西山居》我沒有見過真跡,不過我媽媽見過,她畫的很熟練,我是按著她的畫臨摹。」
沈志山眼睛一亮,「你媽媽見過真跡?」
九衡居士的畫傳世不多,能見到真跡很不容易。
「我媽媽說,以前那幅畫就掛在堂屋裡,後來被我舅舅給弄走賣了。」顧安心癟癟嘴,「老師其實是想要那副畫對嗎?」
沈志山笑,「你是說我收你當學生是為了要那幅畫?」
顧安心臉紅,沈志山一直圍著這幅畫聊,她不由自主的就這麼想了。
「收你當學生,是因為你很有天分和才氣,不過,我也確實想看看那幅畫,倒不會把學生的東西佔為己有。」
沈志山的話,讓顧安心的臉更紅了,「老師,對不起。」
她好像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志山擺手,「你這樣是正常的,而且能夠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很好,收你當學生的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為你人品端正。」
在古書字畫這一行裡,人品端正是最重要的一項。
你可以沒有天分,也可以沒有技術,更可以沒有能力,這些你都可以通過後來天的努力來補償,如果努力補償不了,還有聰明的腦袋來平衡。
可是人品,卻不是能夠隨便用其他指標來填補的。
。人的畫假做摹臨人給門專些那如比,途歧上走易容也,高再份天,正不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