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時是高興也是無聊,玩的遊戲而已。
「我從左往右畫,我媽媽從右往左畫。」
顧安心的話一落,就連沈志山都驚訝,這就不僅要求畫工出眾,還要求畫風相似,因為他們都沒有看出來這幅畫出自兩個人之手。
更重要的是,畫者應該對這幅畫十分熟悉且瞭如指掌,缺一不可。
劉贇這下是真的服了,「你別叫我師兄了,我叫你師姐吧!」
顧安心不好意思,「師兄,別鬧了,其實,這幅畫我臨摹了不下百遍,相當熟悉,我媽媽更是畫了很多遍,聽我媽媽說,她畫出來之後,就連專業畫師都分辨不出哪個真哪個假。」
一幅畫成型分辨不出真假,那麼……
「你媽媽還會刻章?」不然,直接從印章上就能分辨出來。
顧安心點頭,「不過,媽媽沒有教我。」
顧安心還挺喜歡拿著一把小刀精雕細琢的。
「你媽媽這樣的才女我怎麼就不認識呢?」劉贇很懊惱。
「不認識是應該的,我媽媽曾經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她說她還學過西洋畫,其實就是現在的油畫,不過她說她一直畫不好。」畢竟,不是每個人什麼都能做好。
沈志山嘆氣,「如果你媽媽還活著,可輪不到我來收你當徒弟。」
「老師不是要指導我寫字嗎?難道也教我畫畫?」顧安心將畫收起來,笑著問。
沈志山知道這丫頭是逗著他玩兒,不由得笑了,「你雖然是我的閉門弟子,不過我也不能手把手教你,等我回了北京,讓人給你送字帖過來,好好練。」
「老師要走了?」顧安心一愣,「我還有事想讓老師幫忙呢!」
劉贇笑,「你想讓沈叔幫什麼忙趕緊說,就用你手裡的那幅畫來換。」
沈志山瞪了劉贇一眼,「別聽你師兄瞎說,你有什麼事兒說吧。」
「我哥哥的公司開業,還想讓您去參加開業典禮呢!」顧安心倒也不客氣,現在是老師,那就是自己人,她就直來直去了。
劉贇笑起來,「這是大事兒,你得多拿出兩幅來,你可不知道曾經有多少人請你老師去參加開業酒會……」
「閉嘴!」沈志山年紀雖然打了,可是脾氣卻不小,「這事兒你哥哥早就和我說了,我是參加完他的酒會之後才離開。」
顧安心微微驚訝,原來老師早就答應了哥哥?
看顧安心驚訝,沈志山解釋道,「你哥哥也很不錯。」
一句話說明白,他去參加顧安生的開業酒會,是因為顧安生這個人值得,讓顧安心不用有太多負擔。
顧安心終於知道,怪不得當時顧安生那麼開心,原來是得到了沈志山的承諾了。
「老師,要不……我把這副畫送給你吧。」顧安心猶豫著不捨的說道。
這幅畫是她十八歲的時候,和金綰一起畫的,下面的印章是顧安生印上去的。
劉贇爆笑,「這丫頭還真是夠單純的,師兄剛才是和你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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