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笑,「蕭一山就是個惡魔,連他家裡人都受不了他了。」
柳煦剛走出去,顧安生就又進來了。
凌越看到他,倒是不驚訝,顧安生那麼聰明怎麼會想不明白?
「凌越,我們合作,」顧安生不等凌越拒絕就說,「我在明處吸引楊建國的注意力,你在暗處動手,一定比單幹效果好。」
「不需要。」
顧安生氣得臉色發青,「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好好和他商量,他就非要和你唱反調。
凌越白他一眼,「是真的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想幫忙,那就把你調查到的東西給我,說不定能給你記一大功。」
誰稀罕他記大功?
顧安生狠狠瞪著凌越,好半天又笑出來,「你不願意和我合作?那我去找凌方?他應該比較想要……」
「你敢?」不等顧安生說完,凌越就打斷他,目光深沉黝黑。
顧安生聳聳肩,「聽說凌方現在還很老實,乖乖的打理凌天集團,你家老頭子對他是越來越滿意,聽說他還幫著凌盛在法國弄了個酒莊,凌盛現在對他真是感激不盡……」
「你對凌家的事兒知道的倒是不少,那你也應該知道凌方因為投資顧家將自己的小金庫賠光了。」
顧安生笑,「難道不是你坑他一把?」
凌越認真的看著顧安生,「我再警告你一遍,別去招惹凌方,他陰狠的地方,你沒有嘗過,也別將安心拉進危險中去。」
顧安生點頭,「那你和我一起辦楊家的事兒,楊紅和楊建國是怎麼弄得金家家破人亡又是怎麼弄得我母親和小姨不得善終的,你都知道,現在我小姨的骨灰還在楊紅手裡,她就是憑著這個屢次的要挾安安……」
凌越想到被屢次要挾的安心,微微有些心疼,「那你查到了什麼?」
顧安生搖頭,顧家的老宅裡沒有任何線索。
「你不是裝了攝像頭,一點有用的都沒有錄到?還有顧家伺候的傭人,在那裡工作有些年頭的總該知道些什麼,你都問過了?」凌越以為顧安生知道的會多一點,現在看來,楊紅真的是做的滴水不漏。
不得不感嘆一下楊紅和楊建國這兩個人,楊紅在金家算是半個下人,雖然也認字讀書,可是畢竟有限,而楊建國完全就是個流浪的孤兒,無意中被人看中參軍,沒有任何背景和人脈,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地位,要說這兩人沒有過人之處,誰信?
顧安生點頭,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優盤,「這是監控的記錄,我看了很多遍,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那些離開顧家的下人即便是隻工作了兩三個月的,我也都找到詢問了一遍,沒有任何有用的。」
凌越接過去插入電腦,快進著看了一遍,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楊紅平日除了出門做美容逛街,其他時間都是呆在家裡看電視,而且有的時候一看能看一上午。
凌越不由得感嘆,這樣靜的下來的人,如果不成大事那就怪了。
顧安生沉默了一會兒,試探的問,「你說……如果讓安安看一看……」
還沒等他說完,凌越如刀劍一般的目光就射了過去,「我們看了都看不出問題,讓她看這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