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
凌越動了動手腕，真想一巴掌煽過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很難將這個五歲的凌一當成小孩子，看著他的眼睛，總感覺是看到了安心。
「你不是叫了何清這麼多年媽？」
凌一搖頭，「以前的鄰居說我三歲之前都是由保姆照顧，媽媽偶然來看我，三歲之後，媽媽才辭了保姆，把我帶在身邊，不過她……」
凌一想說何清這個媽媽真的不怎麼合格，可是想到顧安心說的「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沒有說出來。
凌越不知道這對母子以前是怎麼相處，可是就是看凌一這麼粘著顧安心，也知道何清不怎麼盡心。
「行了，你不就是想要知道你媽是誰嗎？也不是什麼大事，明天再說吧！」凌越起身準備離開。
凌一氣得攥緊了小拳頭，他找自己親生媽媽的事兒，不是大事？
那什麼是大事兒？
凌越掃一眼他氣哼哼的樣子，笑了，「你的親生媽媽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以後誰當你媽媽。」
凌一一愣。
「如果不是有DNA報告，我真的不相信你是我兒子，真是笨的像頭豬，」凌越很是嫌棄，「顧老師當你媽媽，你願意嗎？」
凌一點頭，不是他對何清沒有感情，而是何清對他沒有感情，今天知道何清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媽媽的時候，他竟然還鬆了口氣。
凌越也點點頭，「那就行了，那還找什麼親生的媽？」
凌越走了，只剩下凌一小小的身影堅定的站在那裡。
細細一想，凌越說的也對，誰是他親生媽媽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誰對他好。
但是，心裡卻也不能沒有遺憾。
凌越回了房間，竟然發現顧安心醒著，不由得一愣，「你怎麼醒了？」
顧安心臉色不是很好，搖搖頭，「做了個噩夢，就睡不著了！」
噩夢？
凌越快走兩步上了床，「做什麼噩夢了？別怕，我在呢！」
凌越一坐到床上，顧安心就依偎進了他的懷裡，一副小女兒般依賴的模樣，讓凌越的滿足感爆棚，「這是怎麼了？」
「我夢見你和凌一還有何清一起在遊戲廳玩遊戲機，我讓你陪我吃飯，你就是不理我！」
顧安心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對凌越這麼患得患失，甚至已經到了夜有所夢的地步。
凌越失笑，「傻丫頭，是不是今天玩遊戲機上癮了？」
竟然做夢也是在遊戲廳。
顧安心沒說話。
凌越繼續道，「放心，我只會陪著你去遊戲廳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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