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皺了皺眉頭,點點頭,「我是!」
那個警察低頭翻了翻自己的本子,然後皺眉抬頭,「你有案底?兩年前剛出獄?」
顧安心臉色一白,那一段是她最不想談起的過去,可是總有人在不經意間赤裸裸的撕開她的傷口。
凌越伸手挽住她的腰,將她扯到自己身後,「你是誰?」
那個警察一身便衣,剛才並沒有表露身份。
「我叫趙剛,這是我的警官證,」趙剛把警官證遞過去,「剛才這位女士忽然攔住我的車報警,說是她的兒子被人虐待還遭人綁架……」
凌越不等他說完,已經開口打斷,目光凌厲的看向何清,「你怎麼知道凌一是被綁架?」
孩子不過剛剛失去聯絡,還不到兩個小時,即便是警察局立案也得要失蹤了二十四小時才接受,何清說的這麼言之鑿鑿……
何清瞳孔一縮,卻梗了梗脖子,挺直了背,「因為我今天給凌一準備了他喜歡的餅乾,給他送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他被一輛車劫走了,而你派去的司機嚇的臉都白了,著急忙慌的給你打電話。」
原來何清當時在學校門口,凌越卻看著她的時候目光更深了。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今天去?
凌一曾經說,何清從來沒有給他做過飯吃,怎麼忽然想起來做小餅乾送去?
而且凌一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回家,都不見何清找過來,怎麼忽然間就母愛爆棚了?
凌越身上的氣息一收,伸手環住了顧安心的腰,「既然要說案情,那就進屋裡說吧!」
趙剛臉色一凝,眉頭一皺,「我不是來說案情的,根據何清女士提供的資訊,我已經可以將嫌疑人鎖定為您身邊的這位小姐,她有案底,還有動機……」
「呵……動機?」凌越冷笑一聲,「就憑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
說著頓了頓,凌越揚高了聲音道,「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我這一輩子只有一個妻子,就是這位被你懷疑的顧安心小姐,現在你應該稱呼她為凌太太,而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我不認識她!」
凌越說是提醒趙剛,其實更是說給那些三姑六婆聽,被她們議論為小三的女人是他受法律保護的妻子。
「不認識怎麼跑來這裡要兒子?」
「看著長的人模狗樣的,這對狗男女還真是夠心狠呢!」
……
凌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本意是想幫顧安心澄清,可是這些人的大腦邏輯和正常人不一樣。
顧安心根本不關心那些人說什麼,只是急切的看著趙剛,「你懷疑我,那你詢問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去調查孩子的下落?」
既然可以提前立案,那就可以早一步找到孩子。
現在不管是流言蜚語還是詆譭侮辱,都比不上孩子的安危。
趙剛聽了她的話,反而驚訝了一下,剛才這個女人還一臉蒼白慌亂的站都站不穩,現在卻忽然就變得堅強起來,這樣快速的轉變,還有篤定的眼神,以趙剛多年的辦案經驗,並不像是犯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