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可是見識了顧安心的哥哥和凌越有多麼照顧她。
「謝謝!」
趙剛坐下拿出筆,「那我們開始吧,姓名!」
「顧安心。」
「性別?」
「女。」
……
監控室裡,凌越緊緊皺著眉頭,劉釗在旁邊看了笑道,「娶個惹人疼的小妻子也很麻煩吧?誰見了都想招惹她,你得無時無刻的防著……」
凌越狠狠瞪他一眼,現在他看著趙剛看顧安心的眼神,就想衝進去。
不是詢問嗎?用得著表現的這麼親和?
可是想想,如果趙剛真的用特別嚴厲的樣子審問顧安心,凌越就又會擔心顧安心了。
左右為難!
「一月十二號那天,你都做了什麼?」趙剛的聲音越來越和煦,顧安心的精神也越來越放鬆,兩人不像是審訊,倒像是聊天。
可是卻讓凌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不喜歡看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聊天。
「我早上八點半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說是要看看我校正完之後的稿子,所以我就送了過去,我們約在上島咖啡,那裡離我家不遠,大概九點我就到了,我把稿子交給他之後,大約九點半離開的,出了咖啡館,見到了一輛去壽城的客車,我就上了那輛客車,到了長安山下車,去了療養院。」
「你去哪裡做什麼?」
「我媽媽的墳墓在那裡,我去看我媽媽。」
趙剛點頭,看了看她手中杯子的水好像不熱了,「把被子給我,我再給你換點兒水。」
顧安心不得不承認,捧著一杯熱水,真的讓她很放鬆,「謝謝你。」
趙剛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憨厚害羞的樣子,拿著杯子去倒水了。
凌越在監控室裡看的火光四冒,「你這警察局裡都是這樣的?」
昨天像個愣頭青,今天像個發情的公孔雀。
劉釗悠閒的抽著煙,「這裡女人少,所以看到一個女人,恨不得所有男人都圍上去。」
所以趕緊好好看著你家小老婆吧!
趙剛回來,將水遞給顧安心,繼續詢問,「那到了長安山你都見到了什麼人?」
「顧元朝和楊紅,還和他們發生了幾句口角,後來凌越打電話說要來接我,那個時候應該是四點二十左右,他到的時候還不到五點。」
「這些顧元朝和楊紅能給你作證嗎?」
顧安心點點頭,如果他們有良心的話應該就會給她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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