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盛沉默了半天才說道,「爸,我不……」
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凌天已經拍板決定了,「等你回去,挑選幾瓶好點兒的讓人送回來,老三年後要結婚,在他婚禮上用。」
凌盛彷彿吞了一隻蒼蠅一樣,憑什麼他做什麼都要服務老三?
家裡的集團要聽老三的,現在老三結婚還要他跑腿……他跟凌越本來就有過節,聽到凌天這話自然沒有好心情。
凌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凌方,凌方的臉色也不怎麼好,兩個人都不太想服務凌越。
凌天拿了紙巾給凌一擦了擦嘴角,「吃完就去找你爸媽玩兒吧,別光讓他們閒著。」
凌一很高興的跳起來,快速的跑了出去。
凌天看了一眼總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老段,「你腿腳快一點兒,看著那小子。」
那小子是個好動的,蹦蹦跳跳沒有個閒的時候。
凌一的小身影消失,凌天才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目光嚴肅的看著凌方,「跟我來書房。」
凌方神色僵了僵,不是說飯後讓凌越和顧安心去他書房嗎?怎麼現在又叫了他?這老爺子到底打了什麼主意?
凌方跟在後面進了書房,就看到凌越已經在書房坐著了,擰了擰眉。
凌天坐下,目光凜然的看向凌方,「你有什麼要說的?」
凌方一愣,被問的有些不明所以,他要說什麼?
凌天看向凌越,「他不說你替他說。」
凌越看著凌方,「你給何清牽線僱了人綁架孩子……」
還沒有說完,凌方就已經氣沖沖的打斷了他,「你胡說什麼?」
「中間的人都已經找到了,你還想抵賴?」凌越冷笑,「牽線的人,綁匪還有何清都已經進了公安局,就看他們的嘴嚴不嚴,會不會把你招出來了。」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凌方頓時傻了,明明他在警察局裡的人給他的訊息是案子懸著呢,沒有證據指向任何人,他本來還懊惱為什麼沒有將顧安心拉下水,可是現在反而將自己拉下了水。
凌方臉色發白,額頭冒汗,所有的人證都已經進去了,現在是不是要招了?
凌天忽然重重嘆了口氣,不過看著凌方的時候卻沒有什麼失望的表情,「自己做的事兒,自己擔著,要麼自首,要麼我打電話讓人過來帶你走。」
凌方不可思議的看著凌天,他以為將他叫到書房是要悄悄解決,不會弄到枱面上去,可是事情完全相反,「老頭子,你真是夠狠的!」
凌天為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
凌方忽然冷笑出來,「我說錯了,你什麼時候不狠?從小就對我們不聞不問,你以為只給我們吃喝就行了?你……」
凌方還沒有說完,凌天抬手擺了擺,「我知道你要指責我什麼,我凌天做事對得起任何人。」
「對得起任何人?」凌方冷冷一笑,「你現在為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臭小子就要送自己的兒子去坐牢?我真想看看你的血是不是冷的。」
凌天擰了擰眉,張了張嘴卻沒有解釋,只是看向凌越,「看來他是不知錯了,你打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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