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前他不知道,他只想到的是凌天將他扔到國外不管不顧,讓他自生自滅,他體會不到母愛,突然有了父親卻和沒有父親一樣。
他在學校上學,成績突出優異,智力測試的時候被教授指出智商過人。
好像那個時候凌天也是出差去學校看他,還專門帶他去慶祝了一下。
不過,他那個時候以為是凌天看中了他的智商。
凌越皺眉,想到凌天剛才的樣子,頹喪嘆氣的樣子,凌越不由自主的也嘆了口氣。
他自己都說不明白對凌天到底是憎恨還是可憐……
人到晚年,才知道自己竟然後繼無人……
或許,凌天比他想像的還要苦。
「凌先生怎麼站在這裡?」
一聲清凌凌的聲音,讓凌越立刻回神,看到司晚,皺了皺眉。
明明是冬天,是深冬,可是司晚卻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看上去很單薄。
這樣的穿著,其他男人看起來或許覺得楚楚可憐或者性感誘人,可是在凌越看來,完全是傻缺兒。
在凌越眼中,只有顧安心才是正常的。
見凌越不說話,司晚笑著將手中的果盤晃了晃,「凌先生,要不要嚐嚐?我剛剛切好的。」
凌越黑著臉,「凌盛呢?」
在凌越看來,司晚應該是凌盛的女朋友,不然一個女人跑到別人家過年?
「他說去看看那個暖房,」司晚不經意的說完,往凌越身邊湊了湊,「凌先生,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司晚微微仰頭,水汪汪的目光灼灼的看著凌越,那個樣子讓人心顫。
可惜,凌越只覺得顧安心的形象被司晚糟蹋了,可惜了這張和安心有幾分相像的臉,「什麼事兒?」
「我想問問您太太到底是什麼人,她為什麼和我這麼像?」司晚說著慢慢走近他,說著臉上還帶了悲慼的神情,「我從小被國外的媽咪收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我想著,我和您太太長得這麼像,她會不會……是我的姐妹或者……」
「不會!」凌越十分乾脆的攔住了她的話,「我太太是獨生女!」
司晚還要再說,可是凌越已經不耐煩聽了,剛才聽司晚說凌盛去了後院看暖房,凌越就有些擔心,怕凌盛會去找安心的麻煩。
司晚看著凌越匆匆離開的背影,臉陰沉下來。
媽媽告訴她,說凌家的男人,從老到小都迷著金綰和顧安心,現在她幾乎就是金綰的翻版,除了剛剛見面時凌天驚訝的看了她一會兒之外,其他人看到她好像根本沒有什麼震驚。
司晚想到顧安心看到她時的樣子,心中稍稍安定,凌越就是個普通的男人,現在還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凌越和顧安心之間一定有矛盾,只是掩飾太平而已。
女人嘛,都是小心眼的,特別是對於自己愛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毫無芥蒂的大方。
如果顧安心真那麼大方,那也只能證明她並不愛凌越。
司晚露出了自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