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頓時都低著頭不敢亂動。
車裡唯一敢亂動的是馨兒,她被大雨淋了一場,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還是壓制不住她內心的那種渴望。
她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不是凌越,而是凱特,一個女人。
馨兒先是失望面前的人是一個女人,然後抬頭看著後排散發著陽剛之氣的保鏢眼睛發光。
她這一刻,無比渴望男人。
「如果你想自我毀滅,那你完全可以在車上鬼混亂來!」凱特衝著馨兒喊了一聲。
馨兒抖了一下,渾身一個激靈,被凱特這麼一吼,終於明白她剛剛的想法是多麼危險。
「凱特姐,救救我,你救救我……」馨兒哭喊著撲倒在凱特膝蓋前。
凱特中途把那些保鏢和助理都放下了車,連司機都趕走了,她自己開車載著馨兒到了一家酒店。
好不容易把馨兒弄進房間,開了冷水把馨兒從頭到腳淋了個遍,冷得馨兒上躥下跳,狼狽的跟之前的女神完全判若兩人。
衝完之後放了一浴缸的水,把馨兒扔進去,泡了兩三次。
最後看到馨兒終於洗乾淨了,漂浮在浴缸裡,像個沒有生命的瓷娃娃,凱特這才挽起袖子袖子停了下來。
「現在感覺怎麼樣?」
馨兒內心極度燥熱,皮膚又被凱特用冷水沖洗了一遍又一遍,冰火兩重天之下,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轉頭看了一眼凱特,「凱特姐,我在哪裡?」
凱特姐見她總算是清醒了很多,洗了洗自己的手,道:「前一秒,你還在地獄裡。」
這句話提醒了馨兒,她把今天從被凌越邀約到看著他無情的離去快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馨兒捂著自己的腦門,「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為什麼會對我這麼殘忍!」
不是說,所有的男人都對自己的初戀有一種別樣的情愫嗎?為什麼她在凌越面前收不到那樣的待遇?為什麼!
馨兒感覺自己內心的黑暗和消極的一面完全釋放了出來,睜開眼睛,她連眼前的空氣都想撕碎!
「振作一點。」凱特深吸了一口氣,點燃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之間,她睥睨著馨兒,「看來凌越還真是一點舊情不念啊。」
馨兒低著頭,突然發現浴缸裡的冷水仍舊沒什麼用,她內心的燥熱和空虛仍然還在,她還是想要男人,想要他。
「凱特姐,救我。」馨兒看向凱特,她現在感覺很不好,她雖然知道凌越給自己吃了什麼藥,但卻不知道這藥竟然有這麼大的後勁。
都兩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是想要。
凱特深深抽了一口煙,掐滅,對馨兒道:「根據我的觀察,凌越給你吃的應該是「春天不開花」,這種東西啊,最近港東這邊出現過,烈的不行。
春天不開花。
明明春天來了,卻憋著不開花的難受,心癢難耐,急不可耐,讓人只想在床上開花,盡情綻放!
馨兒越來越受不了,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我去給你找個男人吧。」凱特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