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越和顧安心過來,那個農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連帶著她懷裡的小女孩也不安地動了動。
她穿著一件碎花的粗布小長袖,下面的褲子沾了幾塊髒髒的印子,但小女孩彷彿習慣了這樣,絲毫沒有覺得不舒服。
顧安心抓了抓凌越的手心,太過激動,開場白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個農婦一直盯著他們,眼裡有害怕,還有排斥。
「孩子放進去睡,你出來一下。」凌越冷聲對農婦道。
農婦立馬喊了起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這是我的孩子,我自己的孩子!你們不要把她搶走!」
凌越皺眉,看了一眼旁邊的高旻。
高旻又對他的親戚使了個眼色。
高旻的親戚走過來一把抱走農婦手裡的孩子便往裡面房間去,另外一個抓著農婦不讓動。
並且用十分威脅的口氣警告她不要哭喊。
農婦吸著鼻子,頓時不敢大喊大叫了,且不說抓著她的人在威脅她,眼前凌越的眼神和氣場都十分陰冷,農婦也嚇得不敢再鬧了。
顧安心輕咳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強搶別人家的孩子。
她走過去,拍了拍農婦的肩膀,「你也太排斥,我們只是來找孩子,如果你的孩子真的是你親生的,我會跟你道歉。」
本來以為這樣安撫一下農婦會安靜下來,沒想到農婦愈發地焦躁了。
顧安心皺眉,那麼這樣問題就大了。
農婦的這種表現往往是心虛才有的,她為什麼要心虛?針對自己剛剛那句話?
不知道為什麼,顧安心有一種今天真的可能找到了女兒的感覺。
「你跟她談吧,我進屋裡去看一下孩子。」顧安心對凌越道。
凌越點了點頭,他們一人進屋裡,一人走出去了外面。
農婦被帶到外面,迫使她站在凌越面前。
農婦大約是沒見過這種陣仗,沒多久便在凌越的氣場下嚇軟了腳,整個人都站不住了,要靠高旻的親戚支撐著才能勉強立住腳。
「孩子真的是你親生的?」凌越問的第一個問題。
他問出這個問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定要說真話,不然他會讓說謊的人知道代價。
凌越的眼神在這麼告訴農婦。
農婦愣了一下,剛剛「孩子是親生」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也不敢喊叫了,只是沉默。
她哆哆嗦嗦的,其中明顯有隱情。
凌越一眼便看穿,伸手扯住她的脖子,只給了她一個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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