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凌心蕊找到了,那麼這個陰謀也該浮出水面了。
而浮出水面的關鍵人物便是他們守著的這個農婦。
農婦聽到他們在談論說小丫頭真的是凌越和顧安心的親生女兒,她不禁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看你很害怕的樣子嘛。」柳煦對著農婦呵呵一笑,「待會兒我們先生出來,問你什麼,你最好如實迅速地回答,不然,後果會是你無法想像的殘酷!」
聽到殘酷兩個字,農婦又哆嗦了一下。
然而她看到凌越和顧安心從裡面出來了。
凌心蕊已經醒來,跟顧安心混熟之後抱著顧安心的脖子不撒手,許是沒有人對她這麼溫柔,不用哄便把顧安心當成媽媽看待了。
凌越掃了農婦一眼,把凌心蕊抱過來,讓顧安心上了一旁的小車,再把凌心蕊放進去。
「安心,你在車裡跟女兒休息會兒,我去那邊弄清楚兩年前的事情。」凌越對顧安心道。
顧安心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兩年前的事情必須要弄清楚,如果手上不是有女兒,她也要過去跟凌越一起問清楚那個農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可能會有人莫名其妙地抱走他們的女兒。
曾經一度以為女兒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是綁匪撕票了,也曾猜測過可能是仇人作案,但都沒有特別可靠的依據。
現在有機會弄清楚,當然要追查到底。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他們也不是軟柿子。
針對這件事情幕後的主導人,他們如果弄清楚了絕對要給那人以沉重的代價!讓他知道奪走凌心蕊的後果!
「一定要問清楚她。」顧安心眼裡有知道真相的渴望。
「放心吧。」凌越拍了拍顧安心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凌心蕊兔子般茫然無措的眼睛,心裡的保護欲驟起。
農婦在房車裡,凌越從小車那邊走過來,坐進房車裡。
房車裡頓時只剩下凌越和農婦兩個人。
農婦之前便嚐到了凌越的氣場和恐怖,這會兒往後縮了縮,不太願意跟凌越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你們想要幹什麼?放我走,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沒做過。」農婦試圖狡辯。
但是她不知道,她這個時候越是這麼說,就越代表她有問題。
凌越微微抬起頭來,墨黑的眼睛盯著農婦,「柳煦。」凌越把柳煦喊了起來。
農婦見柳煦進來,而且柳煦手上還拿了一把鉗子,她更加驚慌失措了,「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凌越冷笑,「那我必須先弄清楚你幹了什麼,告訴我,為什麼我女兒背上有那麼多的傷痕?你是怎麼得到她的,兩年前發生了什麼,這些問問一一回答,如果回答不上來……」
凌越沒有說下去,而是看向柳煦。
柳煦接了凌越的話,拿著鉗子對農婦道:「聽說過滿清十大酷刑嗎?這算是其中之一,剛剛先生提出的問題,漏了一個,我就拔你一個指甲蓋,直到把你所有的指甲蓋都拔光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