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麼看著我。」李小寄捂著她的臉,揉搓了一下面部,也顯得有些痛苦,「我知道我這樣不對,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阿姨,我把你叫出來是因為我心裡也很痛苦,你不會明白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顧安心索性跟她攤開了談,如果李小寄真有一直跟心蕊作對的心思的話,她不會放任李小寄給心蕊一個有陰影的大學生活。
「你能教我畫畫嗎?」李小寄突然認真地看著顧安心。
「什麼?」顧安心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突然要她教畫畫。
「我媽說,我很聰明,學什麼都一學都會,我從小看別的小朋友被父母手把手地教拿畫筆,很羨慕,那是我兒童時期的願望,顧阿姨身上有一種媽媽般的溫柔,你是個好媽媽,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
顧安心看著她沒有說話。
兩個人沉默了良久,直到服務生過來給顧安心送咖啡,顧安心才道:「我怕心蕊不高興。」
李小寄眼神暗了下來,「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沒事。」
顧安心總覺得今天的李小寄有些奇怪,說胡話的感覺,認真看她,發現她嘴唇的顏色有些發白。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顧安心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李小寄身邊。
把兩個孩子拉扯大習慣了,習慣性地在這個時候跑過去摸對方的額頭。
摸完顧安心嚇了一跳,「怎麼這麼燙!」
李小寄抬頭笑了笑,「是有點不舒服,等會兒我回校醫院吊個針就好了。」
「你怎麼不早說,這熱度已經不能再拖了,你趕緊起來,我開了車過來,送你過去!」顧安心買完單拉著李小寄往外走。
順便,還給凌心蕊打了個電話。
「心蕊,你現在在幹什麼?宿舍嗎?下來一下……我就在你們學校附近,李小寄她發燒了,你來校醫院,嗯,我們馬上到。」
大學宿舍裡但凡有個人生病了,都是舍友陪著的,兩個女孩在一起好說話。
凌心蕊聽到顧安心這麼說,果然不計前嫌,很快便答應下來,也沒多問。
顧安心把李小寄送到校醫院的時候,凌心蕊已經等在門口了。
「媽,怎麼回事?」凌心蕊託了一下李小寄的胳膊。
李小寄看了凌心蕊一眼,沒有說話,有些尷尬。
「她這症狀可能發燒大半天了,別說了,辦手續打針吧。」顧安心道。
「嗯。」凌心蕊點了點頭,問李小寄要校園卡。
10分鐘後,李小寄坐在醫務室的躺椅上,吊瓶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凌心蕊推了推顧安心,「媽,我要去洗手間,你去嗎?」
顧安心抬頭看了她一眼,「我跟你一起去。」
出來,凌心蕊便一直看著顧安心,「剛剛我一直沒問,你們怎麼在一起的?不會有剛好碰到那麼簡單吧?」
顧安心回頭看了一眼輸液室,「李小寄約的我。」
QAQ歉道我……點有的更近最#####
~噠麼麼,更多量儘我,有還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