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下地獄。」凌越輕拍著顧安心道。
聲音雖然沙啞,但非常堅定,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對,她應該下地獄。」蕭一山也道,「我後悔了,當初不該碰她,但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你們現在情緒都不穩定,要不裡頭這女孩的事情還是我來處理吧。」
「你滾!」顧安心突然抬起臉來衝著蕭一山喊。
蕭一山說的沒錯,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
凌越看著蕭一山,「所有的事情,我都能處理,你現在回去法國了。」
蕭一山瞪大眼睛,「什麼意思?且不說你們這邊還沒結果,我和凌心蕊的關係也還沒著落,你讓我回法國。」
凌越瞇起了眼睛,「蕭一山,你想幹什麼?」
蕭一山看了一眼一排整齊的病房,「好好,我現在不跟你說這個,我答應你我什麼都不會做。」
顧安心仍舊眼淚朦朧,「三哥,我現在特別害怕,萬一手術失敗……」
「不會。」凌越打斷了顧安心的話。
但就連特聘的擁有40年肝臟經驗的老專家都說只有30%的手術成功率,凌越心裡也在打鼓,起伏不定。
蕭一山發現待在這裡有點多餘,反而惹得顧安心的不舒服,他只好先行離開。
蕭一山出來醫院便接到了手下人的電話,告訴他凌心蕊安全回宿舍了。
他「嗯」了一聲。
手下的人問他要不要過去見凌心蕊,蕭一山想了想,搖頭,「不去了。」
醫院裡的淩氏夫婦特別寢食難安,李小寄的病已經晚期了,他們沒有猶豫的機會,但親子鑑定還沒出來,他們現在簽字手術也是不合法的,需要再等兩天。
蕭一山走後,顧安心的情緒慢慢好轉,兩個人坐在李小寄的病房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凌越:「她現在怎麼樣?」
顧安心:「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睡了。」
頓了頓,顧安心又道:「還抱著馨兒給她的那些『證據』。」
想起那些證據凌越便頭痛,那都是什麼鬼……現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瞭,唯有李小寄還抱著馨兒的東西糾結到底誰是對的。
「乾脆告訴她吧!」凌越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別!」顧安心把他扯回來,「手術心態不能受影響的,她現在好不容易被勸導的有了濃烈的求生欲,我們突然告訴她我們在跟她做親子鑑定,這等於長久以來的認知瞬間被我們推翻,她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接受的。」
「我也無法接受。」凌越臉都是黑的,「這跟說好的人生背道而馳。」
他本來有一個可愛靈動的女兒,還有兒子,一家幸福,突然發現這不是真的,這只是一場夢,真正的女兒受了19年的苦,最後還飽受病痛折磨!
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啪擦」一聲被打開了,李小寄慢慢從裡面走出來,看著他們。
凌越和顧安心看到李小寄都震驚地下意識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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