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蕊想既然大人們還沒告訴李小寄在,肯定有他們的理由,凌心蕊也不打算說了,她支支吾吾了一下,「也……也沒事,你先說你的東西在哪兒,我一早帶過去。」
李小寄告訴了凌心蕊,還是放不下她說的那個「身份揭秘」,「你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凌心蕊拿到了李小寄的東西,懶得繼續跟她說了,「那個……我還有點事,見面再說了,再見!」迅速掛了電話。
李小寄抿緊唇,拿下手機,低著頭一言不發。
在他們這一家子面前,李小寄突然覺得自己很無力了,她怕她說不過他們,又怕她真的忘記了母親臨死前的遺言,被他們一家感化。
懷著矛盾又糾結的心情,李小寄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次日一早,病房外面突然一陣騷動。
在凌心蕊還弄不清楚什麼情況的時候,一個陌生高大的男人突然衝外面闖進來。
這個男人跟凌越差不多年紀,也是男人一枝花的年齡,臉上除了留下歲月的痕跡,還有男人的韻味。
單獨個體來說,這個男人值得很高的評價,應該是個成功人士。
可是他突然跑來她的病房幹什麼?李小寄愣愣地看著這個男人。
男人同時也在打量她,眼裡含著什麼激動的情緒。
Excuseme?激動?
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看著我激動?
李小寄突然覺得這男人有點可怕,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你是誰?」
這個是單人病房,她有陪護的護工,一般人是不讓隨便進來的。
更別說進來的這麼堂而皇之了。
蕭一山激動地走進了一步,盯著李小寄的臉,一刻都沒有放鬆。
他剛從飛機上下來,趕了一夜的路,蜷縮在飛機上想了一宿沒睡覺,眼睛上有一個很大的黑眼圈,但是臉上卻不見疲憊。
唯有驚喜。
其實對於當年馨兒的消失,蕭一山是有遺憾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內心愈發孤獨,特別是看著身邊的好友全都兒女膝下、家庭美滿,自己仍舊是孤家寡人一個,每當這種時候,蕭一山都會想起他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還有一個血脈。
但其實他對找到自己的血脈已經不抱希望了。
昨天突然聽到凌越說找到了,來的如此突然,蕭一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心能這麼歡喜!
「李小寄,你叫李小寄?」蕭一山見她有點怕自己,調整了一下狀態,沒有走過去,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李小寄對他還是充滿戒備,突然衝進來一個男人,飽滿熱情地看著她,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李小寄突然想起昨天凌心蕊跟她打電話的時候說過的「身世揭秘」,她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預感到有什麼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