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蜜兒道,「這有什麼好問的,稍微查一下就知道,她是我外甥女。」
「那李小寄的母親是誰?」凌越又問。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除了馨兒還有誰?」李蜜兒抬頭又看了一眼凌越,但很快又低了頭,因為凌越的下一個問題是「李小寄的父親是誰?」
李蜜兒這次不說話了。
「啪」地一聲,壯漢打了李蜜兒第二個耳光,一下比一下重,打得李蜜兒兩邊臉都同時腫高,都快看不清楚五官了。
李蜜兒疼的大喊大叫,但當再一次看到壯漢舉起手掌的時候,不敢叫了,她仍舊低著頭,不再敢看凌越一眼了。
「我……不知道。」李蜜兒道。
壯漢又上前了一步,李蜜兒連忙喊道:「這我真的不知道!我跟馨兒沒生活在一塊兒!我怎麼可能知道她有幾個男人!李小寄的父親我更不知道了!我又沒盯著她上床!」
「打。」凌越沉沉的一個字。
「啊啊!」李蜜兒又捱了一巴掌,她的眼淚跟鮮血一起淌了下來,「凌越,我哥會找你麻煩的,我哥叫李飛翔,他上錘子幫的人,我麻煩你查清楚再對我動手行不行!媽的,痛死我了!」
「打。」凌越就像是沒聽到李蜜兒的話,又對著打手使了個眼色。
「媽呀,給我住手,我說!」李蜜兒真怕死了凌越的軟硬不吃,這才算是真正服氣了,喘著氣。
「說。」凌越仍舊只是一個字。
李蜜兒看著凌越嚥了一口口水,「李小寄……她父親不是蕭一山。」
「是誰?」凌越眼眸暗了暗,這個早在鑑定結果上便有體現了,凌越現在想聽到的不是這句話。
「這個我真不知道。」李蜜兒瞪大眼睛對著凌越求饒,「凌越!我求求你別再打了,我也是個愛美的人,再打下去我的臉就真的毀了,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可能再瞞著你什麼,我也沒什麼好處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李小寄她爸到底是誰啊!但絕對不是蕭一山,我姐當時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不是蕭一山。」
凌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李蜜兒嚇得渾身顫抖,以為他又要動手,顫抖之後閉上眼睛,「你就是打死我了我也不知道啊!」
「這個問題我會交給蕭一山繼續審你,我們換個問題。」凌越聲音變大了,臉上的神色也更加恐怖了,「你剛剛說這些年你一直跟在你大哥李飛翔身邊。」
李蜜兒聽到這裡,嘴唇哆嗦了一下,還沒等凌越的問題問出來,便開始求饒,「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在心虛什麼?」
「我沒有心虛!你女兒被綁與我無關!」
凌越的眼神實在太嚇人了,李蜜兒一緊張,說了一句能攪起一片渾水的話。
凌越沉默地盯著她。
李蜜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嘴唇更加發抖了,接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說!」凌越仍舊還是一個字,但這一個字比剛剛所有的氣勢加起來還要恐怖。
他凌越最護短,蕭一山的事情他尚且可以寬容幾度,但凌心蕊不行,嘗過為女兒白了頭的滋味,他便不可能寬容李蜜兒一分一毫!
「我姐姐馨兒已經死了。」李蜜兒顫顫巍巍地看著凌越,「事情是她主謀的,她已經死了,老天已經把你的仇給報了,更何況你不是已經把女兒找回來了嗎?凌越我求求你,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再打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