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凌越拉著顧安心離開。
出來醫院門口,顧安心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陽光,低頭抹了抹眼睛,發現溼了。
「三哥。」顧安心上前幾步追上凌越,「李小寄這邊我們就這麼算了?」
凌越回頭看顧安心,摸了摸她的臉,「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我正在找當時劫走心蕊的主謀,正好就是李小寄名義上的舅舅,到時候抓他來給李小寄籤手術同意書吧。」
顧安心還是開懷不了,「可是,她的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那能怎麼辦。」凌越揉了揉顧安心的頭髮,「生老病死,自然規律,她染上了這種病,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只能期待手術出奇跡了。」
凌越的話多少使顧安心有些釋然。
但每天早上起床,當她看見生機勃勃的綠草時,她都能想起命垂一線的李小寄。
凌越不準顧安心再去看李小寄了,顧安心太容易被病人的那種無助感感染,凌越不想讓她過的不開心。
凌越甚至想給她報個旅遊團,但顧安心說不想玩,有點累。
不過之後也沒有再去找李小寄了,心情漸漸提起了一點。
就這麼過了半個月,凌越的手下在澳洲那邊終於佈下天落地網抓住了李飛翔!
當手下的人跟凌越說他們抓住了李飛翔的時候,凌越欣喜若狂,欣喜過後捏緊了拳頭。
他媽的恨不得立即飛到澳洲去把女人給打死!
「給我找機會,把人帶回國!」凌越給手下的人下令。
李飛翔這樣一直待在國外不行,必須回國來,他才能給李飛翔應有的懲罰。
凌越吩咐完手下的人便開始著手給李飛翔辦入境的手續。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事,導致凌越沒辦法認真辦理手頭上的事。
蕭一山給凌越打了個電話,他說他查到了知道他女兒下落的關鍵人物。凌越問蕭一山這個關鍵人物是誰,蕭一山說在這個人物凌越也認識。
「到底是誰啊?」凌越有點好奇。
「這個人當時因為故意傷人罪、虐待兒童罪判了八年,還是你弄進去的。」蕭一山一字一句跟凌越說:「凌越你仔細想想,你還記得那個農婦嗎?虐待你女兒凌心蕊的那個?就是她。」
凌越很長時間都沒消化蕭一山的這句話,虐待心蕊的農婦跟蕭一山有什麼關係?他怎麼找到那個農婦身上了?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凌越回過神來問蕭一山。
這絕對不可能。
「我沒找錯人,我是透過李蜜兒的供詞找到的那個農婦的老家,然後抽繭剝絲才得知農婦早在17年前便跟你接觸過,那個時候你從她手裡找到了凌心蕊,然後把她弄進監獄裡關了八年,我查的清清楚楚,沒錯。」
蕭一山的聲音有點衝,這聲音聽起來興奮又衝動。
「蕭一山你什麼意思?」凌越額頭上的青筋頓時暴起了,「不要一天到晚瘋狗似的,我跟心蕊上做過親子鑑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