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山嘴角抽搐了一下,「有心人在鑑定報告上作假,還能讓我看出問題來嗎?我又不是火眼金睛!」
凌越磨了磨牙,「你別他媽的一副別人欠了你的樣子,這鑑定報告是在人民醫院做的!上面蓋了最權威的鑑定章。」
凌越說完許是氣不過,又道:「你他媽真該再去跟李小寄做一次鑑定報告,沒準你們倆真是父女,這折騰人的脾氣一模一樣!」
「你少給我混淆視聽,我跟李小寄都做了兩次鑑定了,我跟她沒有親子關係,她脾氣想誰鬼知道,反正我現在要先把高旻抓回來!」
蕭一山把凌越的鑑定報告摔在桌子上,這報告他剛剛看了一眼就沒再看下去了,越看下去越打擊他尋找真相的勇氣。
凌越和顧安心就這麼看著蕭一山離開他們的視線。
「你怎麼樣?」顧安心招手讓保姆拿來了藥箱,給凌越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處理到一半的時候,凌越猛然間抓住顧安心的手,「安心,我現在有點心慌。」
顧安心看著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放下藥酒,反而握住他的手,「慌什麼,是蕭一山無理取鬧呢。」
她雖是這麼說,但微顫的身體暴露了她緊張的心情。
「高旻當時跟你請假的時候有沒有異常?」凌越問她。
顧安心搖頭,「我沒認真看,誰能想到去看他有沒有異常,我以為他真的只是孫女病了,好像……表情還挺著急的。」
顧安心說到這裡,伸手抱緊凌越,這樣才得到了一絲安慰,所有的偽裝都破功了。「三哥,蕭一山是領著蕭家的勢力出去找的吧?不可忽視啊,他們家查起這方面很有一手,軍方到處都是人,這次可能真的有問題……我有點怕。」
「別怕。」凌越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真相被時光掩埋了的話,我們還是必須幫忙挖出來面對的。」
兩個人緊緊相擁,心裡的想法一樣。
蕭一山從凌越別墅出來便直接去了高旻在市區的房子。
半個小時後,凌越便收到了蕭一山的電話。
「凌越!高旻跑了!」蕭一山的話裡有顫抖,也有興奮,但更多的是緊張。
高旻跑了,這就代表當年的事情真的有問題!
至少證明,凌越手裡的那份鑑定報告有問題!
凌越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當年他急於找到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很容易被人鑽空子的一個時機!
凌越眼裡頓時有一股狼狽感,他竟然被一個廚子給戲弄了!
「別急。」顧安心連忙在一旁安撫凌越,雖然她也慌的要死,「當時我們是太心急了,就算有錯誤也不能怪你,當前還不能確定高旻是怎麼回事,三哥,跟蕭一山一起去查吧。」
顧安心的陪伴和安撫讓凌越很快冷靜下來,他認真思考了一下當年尋回凌心蕊的前因後果。
凌越立馬派人分成三隊行事。
第一隊尋找當年的農婦,第二隊尋找當年做鑑定的醫生,第三隊尋找當年說發現凌心蕊的高旻的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