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行。
他稍淡卻長得極其好看的唇劃出淺淺的弧度,以一種極其挑釁的目光與她對視,彷彿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法語流利而悅耳,“不敢?”
不敢?
夏夜被他這兩個字給逗笑了,看向別處,又轉眸盯著他,眼裡燃燒起火焰。
她夏夜什麼時候遇到過不敢做的事情?
!
她承認,這個男人在挑釁她,而且挑釁成功了!
她夏夜,向來都不是縮頭烏龜,大風大浪闖過來,摔斷過大半的肋骨,被子彈打穿過腿骨,與叢林的野獸搏鬥一夜,在上百個傭兵的眼皮子底下拖著斷掉的手臂潛行……她會有不敢做
的事情?
!
橫豎他也猜不到她是“葉鶯”,是誰把誰玩弄在鼓掌裡,還說不定呢!
手一翻,她的手肘就壓在了楚宴的肩膀上,魄力逼人,美眸微微瞇起,像蒙塵的明珠拂去塵埃,頓時照亮整個殿堂,鮮活而富有攻擊性,紅唇吐露,“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小傢伙。”
她承認了。
楚宴有些意外,因為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他以為她會被自己逼到丟盔卸甲的地步,卻依然倔強地否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露出她鋒利的爪子,用銳利的貓瞳盯著他,貓尾輕搖,發出“嘶嘶”的威脅聲,表示“你已經惹惱我了”
。
說實話,這不僅讓他意外,還讓他……十分著迷。
夏夜突然放開了楚宴,對燕行說,“跳舞太無聊了,我們換一種玩法吧!”
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燕行有點摸不著思路,剛才楚宴跟她說了什麼?
片刻後,三架頂級鋼琴被搬了上來,與剛才那架鋼琴一起分別擺放在舞池的四角。
眾人都很好奇,這是什麼玩法?
葉鶯因為張蓮心對她的用心栽培,從小學習鋼琴。
而燕行作為頂級歌手,當然也對這一樂器運用嫻熟。
而楚宴……讓她瞧瞧吧。
四架鋼琴同時彈奏,看誰能跟得上節奏。
相當於,八手聯彈!
“你們剛才的賭注,不能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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