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不是王若雪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劉聰之所以能夠被她隨意地差遣,就是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他們的“合作”算是輕車熟路,王若雪只需要說一句話,劉聰就會明白。
夏夜打了個無聲的哈欠,聽著隔間外的各種尖叫聲,她無聊地開始開始數羊。
數到第十隻的時候,夏夜頓了頓,“到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隔間外傳來一聲男性慘烈的叫聲,女人的尖叫聲要捅破屋頂了,夏夜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她當然不可能讓劉聰危害社會了,所以還給王若雪下了一個額外的暗示。
女人何苦難為女人,順便難為男人吧。
“葉鶯,可以出來了,她們去叫人了。”陸瑤瑤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夏夜開啟隔間的門,她隨性地以一個V字在小憩,倒讓陸瑤瑤看傻了。
外面這麼亂,她居然快睡著了?
陸瑤瑤不知道,夏夜去過的地方很多,其中包括銷金庫、紅燈區一類連他們這些經常混酒吧的不良都不會去過的地方。比今天的場面還慘烈恐怖的,她見多了。
地上都是血,劉聰的血,他正捂著下體,倒在一邊。一開始疼得慘叫和打滾,之後就沒了聲息。
陸瑤瑤雖然是個不良,但其實……還是個雛,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面。
她捂著眼睛,反倒是夏夜,淡定地開始檢查劉聰的脈搏,還能活著,不用擔心。
倒是一邊的王若雪,一動不動,好像已經死了。
“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夏夜居高臨下地看著王若雪,眼神空洞的王若雪好像瞬間活了過來,看著夏夜,眼裡全都戾氣,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夏夜驀地一笑。
“看來,你還是不懂。”她惋惜地說。
她是滿手沾滿血腥的刺客,她承認自己也白不到哪裡去。但他們至少是有原則的,而不像王若雪,明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卻有那麼惡毒的心腸,和那麼善良的偽裝。
王若雪這個人格,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夏夜掐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跟自己的對視。漫天的星辰又開始轉動,王若雪不想看她那雙眼睛,卻沒有辦法,靈魂上彷彿刻上了她給的暗示……
陸瑤瑤站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劉可心帶人過來。眼看劉可心終於把管家帶了過來,她迎上去說:“你們快看看,他們好像不行了!”
管家臉上一凜,對劉可心她們說:“今天是燕家和羅家的好日子,絕對不能被這種事情搞砸。你們也明白,今天的重要性吧?”
他這是在暗示,看到今天這一幕的女孩子們,都應該守口如瓶。
大家都不是傻子,紛紛點頭。
“很好,宴會已經要開始了,請小姐們都去正廳吧。”管家說。
大家都走了,對他們來說,在這場宴會結束之前,根本沒有發生過王若雪這件事。而等宴會結束之後,這件事就會被整個上流圈子知道。
流言誰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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