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易年。”
聞聲,陳易年看這個親密地挽著自己的少女,“什麼事?”
少女嘟起嘴,陳易年的冷淡絲毫沒有破壞她高昂的興致,她拉著陳易年,指著那邊一箇中年人說,“易年,那個伯伯是我爸爸的朋友哦!他很厲害的!”
“哦。”陳易年冷淡地回應。
少女的心中終於浮出了幾分失落,她拽著陳易年的手,“易年,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女人啊?”
陳易年的手指微微一緊,他甩開了少女的手,語氣生硬地說:“金琳琳,我不喜歡你純粹是我的事情,和她沒有關係。”
眼淚從金琳琳的眼眶中流出來,但良好的教養讓她忍住了大聲哭泣的衝動,她哽咽著說:“那你那天追上去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那個人好像是葉鶯?陳易年,你根本不是不喜歡我,你就是難忘舊情!”
“你——”她說的對,陳易年憤怒卻無法反駁。
金琳琳是公司老總的女兒,他如果對她發脾氣,這份飯碗就要丟了。陳易年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他不願意跟金琳琳在這件事情上爭執。
看見陳易年臉上的疲憊,金琳琳又覺得於心不忍,她主動挽住陳易年的手,“易年,你不要生氣,我……我不應該那麼說的。易年,你看了拍賣品的圖冊了嗎?你有什麼想要的,我拍下來給你啊。”
“我不用你的施捨,金琳琳。”他是一個有骨氣的人,“我來這裡,只是因為你父親的吩咐而已。”
金琳琳眨了眨眼,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大顆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下來了。
“惹女孩子哭,可不好吧?”
梁蘊舉著酒杯走到他們面前,將手伸到了金琳琳面前,眼看金琳琳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他手掌一翻,手心憑空出現了一朵玫瑰花。
嬌嫩欲滴的玫瑰花,花瓣上還滴著露珠,像是新鮮採摘的一般。
金琳琳難言驚喜,梁蘊把玫瑰花送到她唇邊,“送給你,公主殿下。”
“易年,他好厲害啊!”金琳琳收下玫瑰花,興奮地拉著陳易年。
陳易年雖然不喜歡這種花花公子,但他止住了金琳琳的哭泣,算是救了他一回。
“謝謝。”他說。
“身為男人,惹女孩子哭可是很不紳士的行為啊。”梁蘊說。
他突然“哎”了一聲,眼睛發亮,來得快去也快,丟下金琳琳和陳易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陳易年覺得這個人真是奇怪,他該不會是看到更漂亮的女孩子,去禍害人家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也望了過去。
葉鶯手忙腳亂地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她不認識他啊?
“大佬!”梁蘊欣喜地走上前去,但驀地停下了腳步,因為他覺得眼前的人,不太像野貓啊!
雖然長了一樣的臉,但是那種氣質,那種氣場很不一樣啊!
難道大佬偽裝得那麼徹底?連自己的精神面貌都改變了?嘿,這不認識他的眼神,還真逼真!
哇哦,這種刺客精神,真是讓他萬分佩服!
”?呢帝,人個一你就麼怎,佬大“:問音聲低,子嗓清了清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