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楚川開口,夏夜便涼涼地說:“父親說這話倒有趣的很,他怎麼了?沒教養?嗬,是你沒面子了,裝不下去了才對吧?”
楚川開心地鼓了鼓掌,我噻嫂子幫他懟回去了!
葉鈞拉下臉,說:“鶯鶯,你這是對父親說話的態度嗎?別忘了……嗬嗬。”
他嗬嗬一笑,看似沒有說後面的話,其實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
葉鈞在用張蓮心的父母,也就是葉鶯的外公外婆威脅她。他吃準了葉鶯肯定放不下自己的外公外婆,還想把這個當成今天的籌碼。
“說吧,你今天叫我來的目的。”夏夜雙手交疊,審視著葉鈞。
不知道為什麼,葉鈞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以應對面對夏夜的壓力。
“我還能說什麼呢,還不是要說你和顥然的婚事。”葉鈞苦口婆心地勸告,“鶯鶯啊,帝少再好,你也成不了正室,他怎麼可能會娶你呢?顥然就不一樣了,他不但不介意你的出身,而且還願意跟你同甘共苦。那樣的好男人上哪兒去找,是吧?”
這詞也不知道是誰寫給他的,滿是一股中年婦女聊八卦的氣息。
楚川聽了就偷偷地笑,如果不看臉,還真覺得這是晚上黃金八點檔家庭倫理劇裡中年婦女。燙著一頭過時的獅子狗捲髮,穿著花裡胡哨的衣服,坐在居委會里嗑瓜子,聊八卦。
越想越覺得搞笑,楚川噗嗤笑了出來。
本來氣氛挺好的,但是這小子怎麼突然笑出來了?葉鈞拍案而起,“滾出去!還懂不懂什麼叫禮貌了?!”
“父親,控制一下你的情緒啊。”夏夜淡定地按住了楚川,唇邊勾起一抹笑,“也就是說,你還是來勸我跟柳顥然結婚的咯?那我倒要問問,和他結婚,有什麼好處?”
以為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葉鈞立刻坐下來,繼續趁熱打鐵。
“好處當然多了去了,柳家是多麼大的家族啊,你以後肯定風風光光的。”
“哦……柳家啊,多麼大的家族啊。”夏夜刻意拔高了聲調,說到“大”的時候,還誇張地比劃了一下,然後她問楚川,“小川,你覺得柳家和楚家,那一個更大?”
“當然是我們楚家了。”楚川也高聲說,刻意強調了“楚家”兩個字,還拋給了葉鈞一個白眼。
“臭小子……”葉鈞咬牙切齒。
“還有什麼其他好處麼,父親?”夏夜打斷了他的破口大罵。
“哼,我葉鈞的女兒難道還要當人家的情婦,當一輩子嗎?你怎麼就這麼傻,甘願當情婦,也不願意當正經的豪門太太?”葉鈞流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彷彿真的在為她考慮。
“正經的豪門太太?那倒是有趣了,不知道柳顥然將來是繼承了柳家的什麼?”夏夜瞇了瞇眼,絲毫也不為葉鈞拙劣的演技所動,一句話就戳中了要點。
果然,葉鈞脊背一僵。
柳顥然是分家的孩子,他之所以被選出來,就是作為工具利用的。怎麼可能給一個工具實權呢?他能得到柳家的錢,但要說起柳家的繼承權,他可要排到十萬裡開外去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