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已經在洞穴裡待了四天了,他在上一次的引敵中受了一點傷,雖然自身有恢復能力,但是十分緩慢。
也不知道夏夜到底怎麼樣了,三號心想。
從夏夜口中,他得知她的名字,和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她說,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人,她也不會讓這些人繼續幹這種事情。
把一個活生生的個體當成實驗體,做那種殘忍的事情。說到這的時候,她苦笑說,她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好人,手上沾滿了別人的血。但是,若是為了自己的活命去害人,她或許不會如此憤怒。可這,只是一群人的貪婪而已。
三號動了動身體,最近他總是感到疲憊,不知道是不是體內的病毒出現了問題。
他從實驗室逃離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檢查過身體的狀況了。在實驗室的時候,他們每一個小時就會做一次全面檢查。
洞外的月亮依舊很圓,月光從天上灑落下來,一點點的鋪滿了地上的白沙。
三號在這樣的夜晚,總是會想起那個人明豔的笑容,他希望自己能夠擺脫這樣一副怪物的面貌,與她重新再見。
如果可能的話。
突然就,灑在白沙地上的月光被遮住了,三號愣了愣,抬起頭,發現一個人站在洞口。
他立刻警覺起來,佝僂著身子,發出低低的吼聲,威脅對方。
那個人拿出了手電筒,燈光照亮了她的臉,是一張沒有見過的面孔。
“我叫陳九,是夏夜的朋友。”她說,“她讓我來找你,說這一切的尾聲……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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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靜靜地在牢房裡等待著,她能做的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但是,她必須再冒一次險。
在這一天,夏夜肯定是睡不著的,突然,她聽到了門開啟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是嗤笑:“怎麼,這麼多天來了,來看看我有多慘嗎?”
“如果你願意回到之前的話,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夜翼涼涼說道。
他的目光逡巡這房間,這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連一本書都沒有。
“沒有書看,很無聊吧?”夜翼說,“維姬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她倒是能扛。你許諾給她什麼好處了,能讓她咬著牙堅持了這麼多天?”
夏夜驀地睜開眼,他是說的真話,還是在誆騙她?!
她不為所動,嗬嗬一笑,“沒想到,你也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難不成,你以為你這麼說,我會相信你?”
她轉過身看向夜翼,一副已經看破他謊言和試探的瞭然,“維姬是你的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她。不管是我想起來,還是沒有想起來。夜翼,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有多大的自信啊,認為我忘記了,就會愛上你,乖乖任你擺佈?”
“愛上我?”夜翼的臉上變得古怪,“你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想法?如果被你愛上,那麼我可真是要噁心地吐出來。”
他不願意在夏夜這裡浪費時間,既然已經撕破臉,跟這個女人說什麼都沒用。她就是一隻傀儡,只需要生下腹中的孩子,然後能滾多遠滾多遠,他看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