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冬,但在北海道,一切還處於深冬中。雪洋洋灑灑,佈滿了上山的路。山路兩旁的松柏披上一層婚紗,遠看宛如等待著戀人的新娘。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走在山道上,她身後揹著一把武士刀。鋒利的武士刀放在刀鞘裡,藏起了鋒芒。就像它的主人一樣,與一個普通的女性無二。
夏夜雙手插在口袋裡,她急著要回家去。
她的家,就在這條山路的盡頭,就在山上的那棟日式宅子裡。
她也沒想到,這次的任務耗費她這麼大的力氣。準備了一個多星期,處處縝密佈置。把那個傢伙處理掉之後,她幾乎脫力了。
可是想到自家似的兩個小寶貝,她臉上露出微笑來。
也不知道奈斯把他們照顧成什麼樣子了,夏夜只覺得頭疼,她做錯了決定,不應該把孩子們交給奈斯照顧的。可是陳九那女人去相親了,難不成還讓她把孩子們帶去跟相親物件吃飯嗎?
咦,好像還真可以,如果她不願意,直接牽出去說那是她生的孩子就行了……
走到路的盡頭,足足有十米高的門映入眼簾。夏夜走到門前,將手放在了門上。
原本黑漆漆的鐵門溢位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藍光,只聽一聲“滴”,一扇能夠容下一個人進入的小門出現在右側。夏夜拍了拍肩上的風雪,信步走進去。
沿著鵝卵石路一直走,就是八間連在一起的和風房屋。這裡本來是唐時的古建築,破落得很,還只有三間。他們搬進來之後,不但做了修繕,還仿照原來的風格再建了五間。連成一片,打造成一個唐時和風莊園。
夏夜站在門廊前,脫下鞋子,意外發現還有一雙鞋擺在那裡。
她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拉開門,果然看到了縮在被爐裡取暖的陳九。她把價值連城的和服隨意地脫下來扔在一邊,精緻梳理的髮型也都被扯散了,縮在那兒邊看電視邊喝酒。
“你回來了?”她看也不看,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那兩個小傢伙怎麼還沒回來?”
開啟門的時候風雪灌進去,把屋子裡的暖氣都給吹散了許多,陳九縮了縮脖子,喊:“把門關上,冷死了。”
夏夜關上門,她走到被爐邊,也坐下取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相親還順利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九瞥了夏夜一眼,說:“那你呢,人殺了?”
“嗯。”她點點頭,“明天去領賞。”
J國的暗殺體系不像C國那樣完善,沒有統一管理的聯盟,她只能夠接散活。剛剛來的時候,名氣不高,都沒什麼大生意。現在就算有了一定名氣,也有生意找上門來,可是仍舊不比在C國的好日子,得自己去接生意,還得親自去見客戶拿餘款。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放著C國的大江南北千萬美食還有刺客聯盟的方便不要,跑到這兒來了?而且,還壞了不知道是誰的種?
她是不是智障過?
一開始她還想把這兩個折磨了她七個月的小東西給打掉,結果奈斯哭得死去活來,一把鼻涕一把淚,陳九還要把她綁起來,搞得她懷疑人生,到底這孩子是誰的?是她的還是陳九和奈斯的,然後偷偷放進她肚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