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最後一天,一場小雨過後,N市最繁榮的廣場裡,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孩子在狂奔。
路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她,因為這個女孩子長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一路狂奔,楚昭陽在寰球劇院門前停下,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薄汗,掏出手機打電話,“喂,你人呢?”
寰球劇院三號廳的後臺,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子站在鏡子面前,他一手正了正脖子上的領結,一手拿著手機回覆道,“我在三號廳的後臺,你不是拿到工作證了嗎,姐?”
“嗯。”楚昭陽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本來就凌亂的長髮被她揉成了雞窩頭,“我這就進去,你等等我啊,先別開始啊!”
“哪有全世界停下來等你一個人的。”楚昭言嘀咕,他關掉手機,往休息室外走去。
今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參與樂團演出,他將和大師合作,共同演繹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曲。
舞臺近在咫尺,已經能看到幕布和正在緊鑼密鼓準備演出的樂手們,但是一個人吸引了楚昭言的目光,那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他站在幕布後面理了理自己的西裝,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一臉暴躁。
“我說,你這麼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抽菸喝酒不學好呢?”
“我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不能抽菸喝酒了?”
“你問問那些和你一樣的,誰不是辛辛苦苦,使出渾身力氣保養自己嗓子的?就你,是嫌唱美聲太無聊了,要把自己的嗓子搞砸去唱搖滾?”
楚昭言眼睛一亮,雖然有點兒忐忑,但他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朝穿著燕尾服的男人鞠了一躬,說:“您好,我是楚昭言,燕行先生!”
燕行打量著眼前的男孩子,在他抬起頭的那瞬間,他愣了愣,“你長得……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楚昭言撓了撓臉,靦腆地說,“是麼?我……我很榮幸。”
“楚昭言?你就是今天要和艾德森大師合作的少年?我聽說過你,這是你第一次登臺吧!剛出道就能夠和國際頂級大師合作,太厲害了!”嚴吏興奮地說,他伸出手去跟楚昭言握手,“你是燕行的粉絲?”
“嗯。”楚昭言點點頭,他看向燕行,眼裡似乎帶著一種期待。
“想合影?來啊,我幫你們拍!”嚴吏一眼就看出這孩子想幹嘛,他把他拉到燕行的身邊,掏出手機,“別動啊,燕行,你那什麼表情,給老子笑一個!”
燕行勉強扯了扯嘴角,他身邊的楚昭言卻很興奮,露出了潔白的八顆牙,燕行用眼角餘光瞥了瞥他,覺得這少年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