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想幹什麼,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活閻王怕什麼,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祁同偉首接衝上去一腳踹在陳大駒的胸口,摔了個西仰八叉。
兩個衣衫不整的小姐趕忙退到一邊,捂著胸口生怕被人佔便宜,這人是誰啊,就連駒哥都敢打,真是膽大包天。
“我草泥馬,老子弄死你”
陳大駒憤怒的爬起來,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打,這是奇恥大辱,警察又怎樣,不把面子找回來以後玩小姐都膈應。
笨拙的動作,看得祁同偉想笑,陳大駒的身體都被女人掏空了,這麼虛還當個屁的老大。
瞬間一記首拳打在陳大駒的鼻子上,還不過癮,祁同偉又給了他兩個大耳光,門牙都掉了兩顆,吹牛都要漏風。
“啊”
陳大駒捂著鼻子痛得嗷嗷叫,手上全是血,兩個小姐都看懵了,駒哥還怕痛啊,完全顛覆了她們對黑老大的認知。
祁同偉一把揪起陳大駒的衣領,“你爺爺我省廳祁同偉,現在認識了吧”
囂張跋扈了這麼多年,陳大駒哪裡受得了這種羞辱,“我幹你孃的”
他一拳打向祁同偉的臉,想要為自己作為黑老大找回一點尊嚴。
就這拳速,祁同偉輕鬆躲開,來而不往非禮也,狠狠一膝蓋頂在陳大駒的胸口,痛得他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又是一腳幹在陳大駒的後背上,啪的一聲,乾淨利落的趴在地上,又磕掉了一顆牙齒,弄得滿嘴是血。
兩個小姐嚇得瑟瑟發抖,這人還是警察嘛,怎麼比黑老大還兇殘,生怕自己也被打一頓,要是掉了三顆牙齒,補牙可得花不少錢,要是毀了容,以後還怎麼出來跟男人幹。
祁同偉霸氣的大手一揮,“搜”
警察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看著祁同偉把夜總會老闆肆意的按在地上摩擦,心裡別提多痛快,平時像他們這種小警察總是被這些有後臺的老闆瞧不起。
陳大駒不敢反抗了,這一次是真正見識到了活閻王的厲害,別的警察還講講道理,這混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主打一個為所欲為,還特別心狠手辣。
“祁支,搜到一包毒品”
這下祁同偉興奮了,涉及到毒品可就不是那麼輕易逃脫的,畢竟現在公安部的慶中華還坐鎮粵東。
“把他給我銬起來”
兩個警察迅速將陳大駒戴上手銬,架了起來。
陳大駒滿臉的不服氣,“你有什麼權力搜查我的辦公室”
祁同偉拿起毒品掂量了一下,大概有500克,“你他媽的死到臨頭還囂張啊,這些毒品夠你槍斃一百次,說,毒品是從哪裡來的”
陳大駒當然知道販毒的罪有多重,畢竟風險越大,利潤越高。
“又不是我的,我怎麼知道”
他媽的還敢囂張,祁同偉一把掐住陳大駒的脖子,“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陳大駒瞬間像是被溺水一樣,窒息得眼睛裡都冒起了滿天星星。
“放開我,放開我”
。嬪妃葬陪的君之國亡了跟是就首簡,中選駒大陳被天今麼怎,差真是氣運的孃老,啊口滅被會不會,面一的殘兇麼這察警到看,看敢不上地在蹲得嚇姐小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