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更是興致全無。
鬆開了身下的女人,冷聲道:“滾!”
唐亦芸怔了一下,拿著棉被捂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就這樣放過她?還是,對她不滿意?
沈千帆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發。
怒道:“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唐亦芸顫抖著雙唇,看著他,開口問:“那我哥哥……”
沈千帆當著她的面,拿出了手機,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電話接通之後,他開口道:“放了唐亦瀟。”
電話那頭很快有人說了一聲:“是!”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頭瞥了一眼還在床上的女人,他開口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唐亦芸雖然不知道,這個狗男人為什麼忽然有了人性,但是這對於自己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她馬上起來穿衣服。
匆匆忙忙的,並且還因為慌張,手一直在抖,衣服都穿不穩。
沈千帆用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點了一支菸,靠在床頭抽著,看著房間裡面,慌慌張張穿著衣服的女人。
為什麼放她走?
明明他自己身體的反應還這麼強烈,明明他原本就是為了教訓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為了報復她,才讓她來這裡的。今天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自找的,不是嗎?但是現在……
想著,他心裡更煩了。
唐亦芸下床之後,就癱坐在地上穿衣服,面前就是一面碩大的鏡子,她從鏡子裡面看見了自己滿身的吻痕,還有脖子上被這個男人掐出來的痕跡。
心裡更是屈辱無比。
穿好了衣服之後,她都沒有回頭看沈千帆一眼,就飛快地離開了房間,猛地關上了門。
沈千帆低咒了一聲:“媽的!”
他看著自己這段時間,格外不爭氣的小兄弟,今天似乎很不甘心,不僅興奮,而且不管如何都沒有自己偃旗息鼓的意思,他只好走到浴室去衝冷水澡。
冰冷的水,落到自己身上。
他腦子清明的那一瞬,忽然明白了,也許就是……看不得那個女人,滿臉絕望悲哀的樣子。
他第一次在慕家跟她見面,上去跟這個女人搭訕,就是因為她宛如烈火一般,奪目逼人的氣勢,不是嗎?
就像是盛放的玫瑰,而不是今天這樣,似乎被霜打過的小白花,讓人心頭煩亂。
……
唐亦芸走出沈千帆的房門之後,就癱軟在地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她還是強行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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