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顧衡以為他下一秒就要暴起。
“他還沒死?”
洛蒼終於開口,聽不出喜怒。
“活得挺好。”
顧衡老實答道。
洛蒼表情有些波動,他抬手將那枚尖牙捻起,置於掌心。
牙體暗金沉色,血跡早已乾涸成褐,卻仍透著某種說道不明的威壓。
“他還說了什麼?”
洛蒼將牙收入袖中,抬眸看顧衡。
“讓我持此信物來見你。”
古策沒有告訴顧衡這枚牙的來歷,顧衡也就沒有問。
裡面肯定滿滿的故事。
“信物?”
洛蒼咀嚼著這個詞,忽地低笑一聲。
“古策那廝,倒真會物盡其用。”
樓內安靜了片刻。
“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找到古策為了討個說法。”
洛蒼淵忽然開口。
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
“不是為了什麼驚天大事。”
“只是聽說我妹妹在他那裡受了委屈而已。”
他頓了頓。
洛媚別過臉,沒有辯解,也沒有阻止兄長說下去。
“我輸了。”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枚牙。
“他也沒有要更多,只是說欠他這條命的,日後記得還。”
洛蒼淵沒有細說太多,只是將那枚牙收入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