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答案只有一個。
洛媚攥緊窗欞。
“他要真是那人,為何會親自來求我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以他的實力,強闖神煉血海也不過彈指之間,何必帶什麼信物,何必與我們周旋?”
天底下沒有紀元大敵去不了的地方,洛媚很清楚供奉妖神胎的那間聖殿所在,那可是位於妖族總盟之內,整個妖族文明聯盟內至少大半數的大妖聖都在其中,這等守禦陣容,只怕是得神明親至才能相敵。
哪怕是仙家佛門這等頂尖文明,其中的最強者出面也得打得有點激烈才能取勝吧。
可紀元大敵隻身就能肆意進出,無妖能攔,擋路者半招照面不到,便是敗下陣來,若非他有心留手,妖族文明聯盟絕對會在諸天大戰之中徹底散攤子。
散攤子之後,大家就變成菜,要被別人點上桌去吃了。
洛蒼淵沒有答。
他看著血繭內那隻沉睡的貓影。
“我不知道。”
天底下有誰敢說能揣測紀元大敵的想法?
洛蒼尚不敢說自己有那等膽識和能力。
“不過古策肯定是跟他牽扯上了,那廝曾經為了反對紀元大敵可是出盡了力氣,如今卻改換門庭,為舊日仇敵效力,這倒更為有趣。”
“我認識的古策可不像是那種人,除非真有什麼變故令他改變想法。”
洛媚沉默了很久。
“那我們要如何做?稟總盟,還是......”
“不必。”
洛蒼淵垂眸。
“那場獻祭,我天妖蟒族出了三成族人,還以為最後換來的就是從未孵化的廢種。”
“整個聯盟費勁心思造出它,而後又供奉它無數歲月,它始終是死物,不露半分異象。”
“如今它活了。”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
“妖神胎既已擇主,便是緣法到了。”
“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