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如今的烈巽,早已經被他的好兄長流放文明外,說難聽點就是條喪家之犬,可有實力的人終究是淪落不到那麼悲慘的境地的。
當初烈巽之所以被流放,所發生之事也是人盡皆知。
他企圖染指神明權柄,以圖再進一步。
此等大逆不道之舉絕不被朱芳神君容許,任何運朝之主都不會容忍禁臠偉力遭他人觸碰,烈巽沒死或許還算是朱芳神君念及兄弟舊情的結果。
不過嘛,烈巽對他那位“好兄長”的手下留情是否感恩戴德呢?
大供奉覺得烈巽還是很記仇的。
“許久不見,想不到你也成了那神宇之中等死的供奉啊。”
大供奉一臉冷漠。
“請你來不是敘舊的,有正事要辦。”
“我知道。”
烈巽微微一笑。
“我也是為了正經的賞賜而來。”
......
國師府,靜室之中。
古策睜開眼。
“來了。”
他轉瞬挪移,直接來到外面,兩道身影已並肩而立。
大供奉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烈巽則微微眯著眼,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國師,陛下命我帶來口諭。”
大供奉開口,聲音淡如白水。
“念。”
“賜死。”
兩個字輕飄飄落下。
古策聞言,忽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