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拿著高度白酒,進入病房後,快步走到病床前,看著病床上依舊處於高燒中,胡言亂語著的浩天,腦海中回想起了當初母親的叮囑。
月言清楚記得,當初她母親曾告誡說:“採用高度白酒擦拭身體穴位的方法,雖然能夠起到快速退燒奇效,但卻存在極大的風險,若是未能控制好用量,或是身體狀況太差,亦或是存在酒精過敏症狀,就會極易引發酒精中毒,危及人身安全,因此,若非迫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使用這種方法進行退燒。”
“顧不了那麼多了,如今也只能是努力一試了。”月言在心裡面暗自下定決心,自言自語說完,立即擰開白酒的瓶蓋,將白酒倒在掌心,然後塗抹在浩天的耳腮,額頭,前胸,後背,以及小腿彎與手臂彎。
為浩天塗抹完白酒後,僅過十分鐘左右,浩天的體溫就逐漸在下降,與此同時,浩天的神志也在逐漸變得清明,不再胡言亂語與哆嗦發抖,身上也不再出冷汗。
眼見浩天的身體狀況正在逐漸好轉,月言一直緊繃的心,頓時放鬆。
守候在浩天身邊的月言,忽然聽見已安然入睡的浩天,正在輕聲呢喃自語,於是急忙躬身湊近,側耳傾聽。
當月言聽清楚睡夢中的浩天,正在一遍又一遍輕聲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時,月言內心頓時如遭針刺,陣陣刺痛,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浩天最掛念的人,竟然會是她。
月言看著陷入睡夢中,不停呢喃自語,輕喚著她名字的浩天,臉上露出幸福甜蜜,卻又無比苦澀的笑容。
這一刻,月言突然想起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的一段話,那本書上說,若是一個人在意識不清,或是彌留之際,一直都在輕聲呼喚一個人的名字,那就足以證明,被呼喚的那個人,定是他心中最為掛念,最無法割捨的人。
聽著睡夢中浩天的輕聲呢喃,月言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在眼中不停打著轉的晶瑩淚水,悄無聲息劃落臉頰,花了精緻的妝容。。。。。。
良久之後,月言一聲苦笑,坐在床邊椅子上,緊握住浩天的右手,面露苦笑,貼近到浩天的耳旁,柔聲回應道:“浩天,別怕,我在呢,放心吧,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睡夢中不停呢喃自語的浩天,好似是聽到了月言的回應,立刻就停止了呢喃自語,臉上也浮現出開心笑容,就連呼吸,也變得沉穩了。
看著已經安然入夢,打著微鼾,體溫恢復正常,臉上顯露開心笑容的浩天,月言心知,採用白酒降溫的辦法,已經取得成功,這也讓她久懸的心,終於得以安定。
與此同時,監護室外,三人按照月言的叮囑,全都坐在監護室旁邊的長椅上,低頭沉默不語,耐心等待著結果,趙雅婷則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祈禱,祈禱浩天能夠平安無事。
眼見已經等了許久,也沒見月言從特別監護室內走出來,被餓到有些飢腸轆轆的大龍,當即看向手錶上的時間,見已是晚上七點半,於是站起身,對兄妹倆提議道:“威哥,雅婷,你看這都已經七點半了,我們還沒吃晚飯呢,要不還是先去醫院外面的餐館,隨便吃點東西吧,肚子都被餓的呱呱叫了。”
趙雅婷面無表情回應道:“我不餓,你們去吃吧。”
大龍急忙勸說道:“雅婷,那可不行,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你們倆中午也就只是隨便扒拉了幾口,跟沒吃也沒什麼區別,怎麼能又不吃呢?無論如何,多少得吃點才行,若不然,身體可吃不消。”
趙雅婷沒有心思與大龍多言,只好答應道:“那好吧,那我在這裡守著,你們去吃吧,給我打包一份回來就行。”
中午沒怎麼吃的趙成威,此時此刻,肚子確實也餓了,於是站起身,說道:“那好吧,婷婷,那你在這等著,我們去外面隨便吃點,很快就會回來。”
“好,你們趕緊去吧。”趙雅婷回應道。
“大龍,走吧。”趙成威說完,伸手搭在了大龍的肩膀上,邊走邊對大龍說道:“剛才還說肚子餓,這會又在磨磨蹭蹭,趕緊走吧,再不快點,人家餐館可就要關門了。”
大龍嬉笑著回應道:“威哥,你若是不提醒,我還真就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情,那我們趕緊走吧,若不然,那商店還真就關門了。”
兩人勾肩搭背,一路邊走邊聊,快步向樓道口而去。
兩人剛離去沒一會,月言就走出了特別監護室,趙雅婷見到月言走出特別監護室,急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前,焦急問道:“醫生,我浩天哥怎麼樣了?已經沒事了吧?”
月言微笑著點頭,寬慰道:“嗯,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已經退燒,體溫恢復正常了,就目前情況看,新藥的治療效果非常好,只要不出意外,估計也就只需要兩三天時間,就能康復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