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秦剛多年,小王深知師伯在秦剛心裡面,究竟有著多麼重要的地位。
小王陪伴秦剛多年,見證了秦剛如何從一個小小的科室主任,歷經艱辛,坐上如今的副縣長位子。
小王內心深知,秦剛的每一次仕途升遷,其實都離不開師伯的出謀劃策和指點,因此,可以說師伯就是秦剛的幕後軍師,若沒有師伯在背後的謀劃與指點,秦剛絕對達不到如今的成就。
眼見秦剛被那些別有用心之人逼迫到如此境地,小王雖然氣得咬牙切齒,但卻無可奈何,只得無奈嘆息,語氣無比沉重說道:“秦科,畢竟是你的恩師,難道就不能給些體面,稍微寬容一些嗎?”
秦剛苦笑搖頭,語氣無比沉重回應道:“天子犯法,都尚且與庶民同罪,我恩師又豈能例外?如今面對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算計,我只要有絲毫的徇私枉法,包庇縱容行為,就會導致我和我恩師一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自古以來,法不容情,如今事已至此,也就只能是依法辦事了。”
小王一聲無奈嘆息,說道:“唉!看來也只能如此啦。”
秦剛喝了一口茶,說道:“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記得把我辦公桌上已經簽字的檔案,先送去縣紀委,送完檔案後,我們再一起出發,帶人去青石鎮,到時候依法辦事就行,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要有所顧慮。”
小王立即應聲道:“好,秦科,你也別太擔心,自古以來,邪不壓正,師伯為官二十餘年,兩袖清風,愛民如子,深受全鎮百姓的愛戴與擁護,我相信師伯定會吉人自有天助,定能夠安然度過這一劫。”
秦剛一聲苦笑,嘆息道:“但願如此吧!行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事情比較多,得高度集中精力處理才行,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紕漏。”
“好,秦科,那你也別忙太晚,儘量早點回去休息,無論如何,定要多保重身體。”小王說完站起身,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小王離去的背影,秦剛滿臉苦笑,小聲呢喃道:“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恩師啊。”
秦剛說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熱鬧喧譁,絢麗多彩的夜色下街景。
良久之後,秦剛一聲嘆息,懷揣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輕聲呢喃道:“恩師,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呀!”
話說另一邊,在蘄春縣城的一家酒樓包廂內,劉偉峰與青石鎮的副鎮長潘曉安,正在舉杯歡慶,開懷暢飲。
劉偉峰看著坐在他身邊,已是面紅耳赤的潘曉安,面露開心笑容。
此時此刻的劉偉峰,在心中暗自冷笑道:“秦剛,你這孫子不是想當紅臉包公嗎?那好啊,我就成全了你,這次保證會你心遂所願,查個痛快,既然你毀了我一生,那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嘗一嘗被算計的滋味,我要讓你的餘生,在自責與愧疚中,永受折磨!”
想象著從今往後,秦剛內心永遭受折磨時,無比痛苦的模樣,劉偉峰只覺得身心無比舒暢,忍不住開懷大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潘曉安因酒精上頭,已是眼神迷離,滿臉通紅,明顯就有了些許醉意。
在劉偉峰面前,身為副鎮長的潘曉安,就如同一隻討好主人的哈巴狗般,盡顯諂媚,向劉偉峰極力討好道:“劉老哥,等到事成之後,你可一定要記得在領導面前,為我多開金口,幫小弟多多美言啊,小弟往後的仕途與榮華富貴生活,可就全都指望劉老哥啦。”
潘曉安之所以宛如一隻哈巴狗般,極力討好劉偉峰,是因為他內心清楚明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的劉偉峰雖然已被革除官職,不再為官,但卻能夠憑藉在為官期間,建立起的錯綜複雜利益網,遙控許多官員的行為。
至於劉偉峰建立的利益網,究竟有多麼龐大,又牽扯進了多少官員,或許,也只有劉偉峰一人知曉,全縣的官員,自上而下,究竟有多少官員見不得光的把柄,被劉偉峰握在手裡,同樣也只有劉偉峰最清楚。
當年,秦剛遞交了大量有關劉偉峰的貪腐證據,結果卻只是讓劉偉峰退還了部分贓款,丟了官,坐了一年的牢,究其緣由,或許正是由於有大量官員在力保劉偉峰。
現如今的劉偉峰,雖然看起來已是一介平民,但卻因手握太多官員見不得光的把柄,也就讓做生意的他,生意興隆,財源滾滾,活得十分瀟灑快活。
若不是秦剛一直在緊盯著劉偉峰,導致那些與劉偉峰存在利益關係的官員們,不敢貿然行動,只怕早已透過暗箱操作,將劉偉峰調往其它縣城繼續為官,也正因如此,劉偉峰才會對秦剛恨之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