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只是暗自神傷了片刻,月言就快速調整好了心情,將小卡片裝進手提包中放好後,月言用紙巾擦乾眼角與臉上的淚痕。
月言立即脫掉身上的工作服,拉開休息室的門,走出休息室,在值班同事們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視中,飛奔向醫院門口。
月言跑到醫院門口時,看到浩天在醫院前的公交站臺等車,於是,立即跑到浩天身前,將浩天緊緊擁抱,完全不在乎路人的異樣目光。
“浩天,對不起。”將浩天緊緊擁抱的月言,再次落淚,宛如珠玉般的晶瑩淚水,肆意流淌,滑落臉頰。
被月言先前行為傷透了心,心如死灰的浩天,面對月言的主動道歉與擁抱,並沒有說話,只是回應了月言的擁抱。
待到月言情緒稍穩定一些,浩天才將月言推離懷抱,用他那寬大厚實的手,動作輕柔為月言擦乾眼角與臉上的淚痕。
兩人四目相對,看著淚眼婆娑的月言,浩天低頭,親吻了一下月言的額頭,強忍著眼眶中轉動的淚水,倔強的昂起頭,邁步踏上了剛到站的公交車。
月言呆立在公交站臺,目送著公交車遠去,淚水再一次模糊了雙眼。
話說另一邊,在餐館裡做臨時工的趙雅婷,如同前兩天一樣,面帶微笑,禮貌而熱情的服務著進店顧客,努力給予每一位顧客最好的服務態度。
其實,餐館的臨時工並不好做,幾乎一直在忙,如此高強度的工作,讓第一次做臨時工的趙雅婷,感到非常的不適應,每天都被累到渾身痠痛,晚上回到學校宿舍後,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彷彿散了架一樣,軟弱無力,痠痛無比,只想倒頭就睡。
在餐館裡做臨時工,雖然特別累,趙雅婷卻沒有退縮,只因一想到終於可以用辛勤付出掙到的錢,為她和浩天哥購買一些想要的東西,就感到無比開心,因此,哪怕再苦再累,她覺得也能咬牙堅持。
然而,俗話說的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世事總是變化無常,讓趙雅婷沒有想到,一場讓她猝不及防的無妄之災,竟然會導致她丟了工作。
2003年10月3日,下午三點半左右,這個時間點的餐館內,已經沒有了顧客,與前兩天一樣,店老闆看到沒有了顧客,也就讓趙雅婷與他們一起吃中午飯,稍微休息一下。
剛坐下吃幾口飯菜,就見三個走路時搖頭晃腦,流裡流氣,渾身透露著街頭小混混氣質,全都是手臂上紋著刺青,年齡大概十五六歲左右的黃髮小青年,推開玻璃門,趾高氣揚的走進了餐館內。
走在最前面,左臂紋著一條龍的混混走進餐館內,滿臉壞笑瞥了一眼正側過身,看向他們三人的趙雅婷,隨後,三人走到緊挨著玻璃窗的位子落座。
三人剛落座,就全都翹起了二郎腿,在左臂紋著一條龍的混混對面,手腕處紋著一個忍字的混混,扯開嗓門大聲喊道:“服務員。”
剛喊完,就從衣服口袋裡摸出香菸和打火機,分發給另外兩名混混一人一根菸,點燃後,邊抽菸,邊嬉笑閒聊。
趙雅婷聽到呼喊,慌忙應聲道:“來了。”
隨即,囫圇吞棗般,趙雅婷急忙將碗裡剩餘的一點飯菜吃完,然後,將手裡的碗筷放在桌上,迅速站起身。
正當趙雅婷準備上前招待三名混混時,卻被坐在她身旁的老闆娘伸手拉住了胳膊,趙雅婷疑惑不解看向老闆娘,卻見滿臉笑容的老闆娘語氣和善說道:“丫頭,你坐著安心吃飯吧,我去招待就行。”
言畢,老闆娘立即站起身。
有些受寵若驚的趙雅婷,慌忙笑說道:“麗姐,我已經吃好了,還是我去吧。”
說完,趙雅婷快步走向收銀臺。
走到收銀臺,趙雅婷從收銀臺拿起選單和登記單,面露熱情微笑,快步走向三名混混的桌前。
“請問三位想吃點什麼呢?”走到三名混混桌前,趙雅婷熱情問詢道,與此同時,將選單放在了三名混混面前的餐桌上。
隨後,趙雅婷拿著筆和登記單,面帶熱情微笑,站在三人身旁,等待著記錄三人所報的菜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