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想前往縣城找到趙成威,問詢趙雅婷的訊息,卻無奈於沒能從三人那裡問詢到趙成威的工作單位,以及聯絡方式。
萬般無奈之下,浩天只得再次回到趙雅婷家門口,在大門口等趙雅婷回家,然而,一直等到傍晚天黑,也未能等到趙雅婷回家。
眼見夜幕降臨,天色已黑,等待無果的浩天,只得滿心的失落匆忙往家中趕去。
香蓮在地裡幹完農活回到家中,見兒子竟然在家,既驚訝,又疑惑不解,發現兒子心事重重,情緒有些低落,心知兒子定是在學校裡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情,想著若是直接問詢,定然會讓兒子心裡更加難受,也就暫時隱忍,沒有問詢。
為了能讓浩天晚飯多吃點,香蓮特意做了幾道浩天愛吃的菜,晚間飯桌上,香蓮看著情緒低落,心事重重,面對愛吃的菜,也毫無胃口,僅隨意吃了一點,就放下碗筷的兒子,關切問道:“老四,怎麼了?是在學校裡遇到了什麼難事嗎?能與媽說一說嗎?”
浩天見母親擔憂的看著他,頓時一愣,瞬間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這時才覺察到因太過於沉浸在思考中,竟然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已經在母親面前流露出心裡面的苦悶,從而引起了母親的擔憂。
從思緒中幡然醒悟過來的浩天,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他,急忙迅速調整好心境,面露往日在家時的開心笑容,笑說道:“媽,我沒事,放心吧,在學校裡每天除了讀書,就還是讀書,哪能有什麼事呀?只不過是突然間特別想家,也特別想吃你做的菜,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請了兩天假,回家待兩天。”
看著滿腹心事,行為舉止也異於尋常,卻不願意說出實情的兒子,香蓮也不好多問。
香蓮心知,既然兒子不願意說,那必然有兒子不願意說的緣由,若是多嘴追問,反而會引起兒子的反感,於是笑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沒事就好,對了,老四,你不是說特別想吃我做的菜嗎?這幾道可是你往日里最愛吃的菜,你可一定要多吃點,等回了學校,可就吃不到了。”
為了打消母親的擔憂,浩天當即笑著應聲道:“好。”
隨即,拿起剛放下的碗筷,又風捲殘雲般大口吃了起來。
吃完晚飯,香蓮收拾完家務後,路過浩天房門口時,見浩天倚靠在床頭看書,也就走進了浩天的房間。
正在看書的浩天,見母親走進房間,急忙放下手裡的書,微笑問道:“媽,你有什麼事嗎?”
香蓮微笑回應道:“沒什麼事,見你還沒睡,也就想跟你聊聊天。”
說話間,香蓮已隨手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在了椅子上。
“哦,媽,那你說吧,我聽著。”浩天笑著回應道。
香蓮關切道:“老四,自你回來後,我見你一直是心事重重,有些魂不守舍,一眼就能看出來,定然是遇到了什麼難事,能如實告訴媽,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嗎?你放心,媽只是想聽一聽,並不會干涉你的事情,最多也只是給你出些主意,媽的人生經歷比你豐富,說不定出的主意,會對你有一些用處。”
浩天見母親已經看出了他的異常,無法再隱瞞,也就只得如實說道:“是雅婷出了狀況,她與我招呼都沒打,就悄無聲息的離開學校了,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到她後,勸說她回學校繼續讀書。”
聽完浩天的話,香蓮深感震驚,疑惑不解問道:“老四,怎麼會這樣?不是讓你務必照看好那丫頭嗎?她怎麼會與你招呼都不打,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學校呢?難道是你在學校裡欺負人家了?若不然,以那丫頭與你的關係,怎麼會就連招呼都不打,就突然離校呢?”
眼見母親誤會,並義正言辭的質問,內心無比委屈的浩天,只得滿臉苦笑解釋道:“媽,你怎麼能這麼想你兒子呢?你兒子是那種人嗎?有你的再三叮囑,我怎麼敢欺負她呀?對於雅婷為何會突然離校,具體原因我是真的不清楚,前幾天,她還一切正常,週日放假的時候,還讓我陪她在學校周邊逛了一下午,到星期一的時候,就突然離校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