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話音剛落,浩天突然上前一步,將月言擁入懷中,月言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有些愣神,在被浩天擁入懷中的瞬間,身體好似觸電般,頭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無論如何,記得一定要幸福開心快樂,知道嗎?”浩天對著懷抱中的月言輕聲耳語,隨後,鬆開懷抱,轉身快步離去。
當月言從愣神中回過神來時,浩天已經走遠。
月言站在原地,目送著浩天的背影快速離去,回想起剛才浩天對她說的話,心中有些悽苦與悲涼,一聲苦笑後,忍不住呢喃自語道:“難道,他的心裡面,終究還是無法原諒嗎?”
浩天回到宿舍,洗完澡和衣服後,並未前去參加學校舉辦的元旦晚會,而是獨自一人,走到球場邊的看臺處,尋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坐下。
坐在看臺上,浩天抬頭仰望夜空,想看一看夜空中的星光。
然而,在城市無數燈光的映照下,原本應該是星光閃爍,繁星滿天的夜空,卻是一片昏黃,一顆星星也看不到。
浩天心中思緒萬千,想起了趙雅婷,回想起來,自趙雅婷不辭而別,已有近兩個月,在這近兩個月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期盼,期盼著趙雅婷能主動與他聯絡,然而,卻始終是杳無音信。
自趙雅婷不辭而別,時至今日,浩天仍然感到極度不適應,總覺得內心空落落的,他很想去填補內心的空缺,卻又不知該如何去找尋。
這種無力感,讓他無比痛苦與難受,導致他越來越喜歡獨處,不願意與其他同學親近,總喜歡找個寂靜無人的地方,仰望天空,就如今夜這般。
對趙雅婷的情感,與對月言不一樣,與月言分別時,浩天只是感覺內心好像被針扎,是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痛,然而,趙雅婷的不辭而別,則讓他內心變得空落,這種感覺,就好似是失去了一位特別重要,如同是精神支柱般,不可或缺的親人,失去以後,就迷失了前進的方向,不知該何去何從。
仰望遠方看不到星星的夜空,浩天一聲苦笑,呢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成長代價嗎?”
“怎麼沒去看晚會?一個人在這裡想啥呢?”正當浩天陷入沉思中時,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浩天思緒。
浩天側目,見是滿臉笑容的舒小晴走近,於是微笑問道:“小晴,你怎麼來了?怎麼沒去看晚會呢?”
舒小晴走到浩天身旁,從褲子口袋裡摸出紙巾,用紙巾擦拭了一下浩天身旁座位上的灰塵,坐在了浩天的身旁。
舒小晴側目,看向身旁浩天,如實回應道:“原先確實是打算去看晚會,只不過,剛走到半路,就看到你往球場這邊走,一時好奇,想知道你來這裡幹什麼,也就偷偷跟過來了,你呢?為啥不去看晚會呢?”
對於舒小晴的偷偷跟隨,浩天沒有在意,微笑回應道:“感覺晚會太吵,也沒什麼好看的節目,也就來這裡坐一會兒了,你是知道的,我本就不喜歡湊熱鬧。”
舒小晴收回目光,看向燈光下空蕩的球場,笑說道:“感覺自從雅婷離開後,你變了很多,變得性格更加孤僻,不願與人交往了,若是繼續這樣,只怕會對你的身心健康很不利,說真心話,看到你變成如今這樣,心裡面真的十分難受與自責。”
浩天咧嘴一笑,回應道:“放心吧,我沒事,只不過是喜歡一個獨處,不喜歡湊熱鬧而已,雅婷的事情,我也早就說過了,是雅婷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你真的不必自責。”
對於浩天的寬慰,舒小晴苦笑回應道:“你不必如此寬慰我,我心裡很清楚,雅婷的離開,完全是因為我的勸說,當初若是不極力勸說她,她必定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見舒小晴如此坦誠,浩天感到有些驚訝,他想不明白為何舒小晴會在今夜對他坦誠一切,於是疑惑不解問道:“小晴,怎麼了?你為何突然對我說這些事情呢?”
舒小晴滿臉苦笑,回應道:“聽別人說,唯有坦誠相待,才能換得真心相待,既然事情的真相,終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那還不如早一些坦誠相告,主動告訴你實情,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心裡面一直都扎著一根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