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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陸決重新將座椅調整了好高度,揉了揉目白麥昆的臉蛋。
“時間不早了,麥昆該回家了。”
看著她衣衫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刺眼的雪白,陸決眼底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他替她理了理鬢邊凌亂的髮絲,將那些不聽話的發別在她的耳後。隨後,下滑的指尖落在她胸前衣衫的紐扣上。
一顆,兩顆,三顆。
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目白麥昆鎖骨處的肌膚,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但他卻沒有半分逾越,只是細心地將每一顆紐扣都嚴絲合縫地繫好。
直至遮住那最後的一抹春光重新藏好。
“嗯,現在這樣子,就可以見人了。”陸決看著她不說話,一直瞪著自己的樣子,不由得笑道。
然而目白麥昆仍舊靜靜地坐著,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他,藏著千言萬語,又似乎空無一物,只剩下陸決的倒影。
“我臉上開花了?”陸決又說道。
目白麥昆在陸決的臉上落下一吻,分開些許距離後,她的視線依舊纏繞在他的臉上,輕聲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和小草說清楚?”
“具體的時間,交給麥昆來決定吧?我隨時都可以呀。”
“好。”目白麥昆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安穩,隨後又恢復靜靜盯著陸決的狀態。
“快十點鐘了,麥昆還不回去嗎?難道打算今晚和我在車裡睡覺?”
如果今天不是在車上,而是在合適的地方的話....也許陸決真的把持不住,目白麥昆也早就動情了。
不過,該做的事情也都做的差不多了。
“我回去......然後拖累那桑去找小草嗎?”
陸決舔了舔嘴唇,視線從左窗流轉的夜景轉向右窗,試圖平復心緒,而目白麥昆的目光也一直追隨著他,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這個點了,我找小草幹什麼?”
“真是隻是...戀愛體驗期嗎?”目白麥昆半信半疑地說道,眉頭微微蹙起。
“麥昆如果不相信我的話,私下就可以自己去問問小草了呀。”陸決無奈地聳了聳肩,眼神坦蕩。
如果目白麥昆自行前往的話,其實會少了很多尷尬。
但是陸決需要到場。
畢竟他可能往那裡一站,什麼話都不說,草上飛的心理壓力就會上來了。
而且萬一這兩個人說著說著.....統一戰線了怎麼辦?到時候寄寄了的就是他了。
目白麥昆搖了搖頭,“......沒有不相信你,也要和拖累那桑一起去。”
“嗯,這就對了。”陸決再次把目白麥昆抱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沉浸式體驗著懷裡小蛋糕的柔軟與香甜,“而且你怎麼會覺得我讓你早點回家,是因為要去找小草呢?”
“你,還有小草,今天晚上可是說走就走,把我一個人晾在底下。”
。啊點折轉的晚今是才事件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