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回答呂方亮的,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高橋致和晃了晃右手掌,這個耳光扇得用力之大,讓他的手掌都隱隱作痛。不過效果也顯著可見,呂方亮的左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紅,腫起。
“八嘎,你滴,竟然敢質疑蝗軍。踏馬的,看來不給你來點厲害的,你會認不清自己。”高橋致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呂方亮,語氣陰惻惻地威脅道。
我不是,我沒有。我為了要投靠你們,可是把我所知道的組織的秘密,全都告訴了你們。可是,你們記錄的,和我所說的,那完全就是驢唇不對馬嘴啊。你說,你讓我怎麼辦?
“太君,太君,我用我的祖宗發誓,我說的一切,茚是真的,我絕對沒有欺騙蝗軍啊。太君,你們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帶上蝗軍大軍,我帶你們過去,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呂方亮可不想被大刑伺候一通,受那皮肉之苦。那些刑具,只是看上一眼,呂方亮就感覺毛骨悚然。無奈的他,只好極力為自己證明。
但呂方亮的苦苦哀求,卻被高橋致和完全無視。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但那又如何?因為,你說的,卻不是我想要的。你說你也真是的,我都把答案寫紙上給你看了,你順勢答應下來不就結了?可你偏不,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麼想的?
看來,不給你上點手段,你是不會乖乖地配合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成全你了。至於能不能讓呂方亮乖乖地配合,讓他說什麼,他就會說什麼,高橋致和是自信滿滿。就衝呂方亮這表現,只要給他上手段,那他絕對會乖乖配合的。如果他不乖乖配合,那是手段還沒上到位。只要手段到了位,他肯定會讓乖乖配合的。
“啪啪”沾了鹽水的皮鞭抽在赤裸的身,留下了道道的血痕。而附著在皮鞭上的鹽水和滲出的鮮血立馬相逢。
它們二者的相逢,那可不是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的浪漫。它們可是生死冤家,它們的相逢,那是隻有痛徹心扉向疼。
“啊,啊。太君,求求你們別抽了。我可是真的沒有欺騙你們。太君,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啊。”呂方亮疼得是一邊哀嚎求饒,一也試圖自證。
可回應他的,依然是一下接一下的皮鞭抽打。終於,呂方亮經受不住疼痛,頭一歪,暈了過去。
然而,高橋致和對暈過去的呂方亮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而是吩咐手下道:“給他澆上兩桶涼水,讓他清醒清醒。”
“譁,譁”兩桶涼水澆過,在冰冷寒意的侵蝕下,呂方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然後悠悠醒轉。
“太君,我真的有騙你仙。”暈過一次的呂方亮,說話就有些有氣無力,人也是萎靡不堪。也是剛才的嚎叫,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劈頭蓋臉的皮鞭。如此,抽暈,潑醒。再抽暈,再潑醒。呂方亮終於意識到,小鬼子特務要的不是自己關於組織上的情報,他們要的,是能置羅天佑於死地的供詞。可憐,自己還天真的以為,小鬼子要的是組織的情報呢。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當再一次被潑醒,身上的疼痛讓呂方亮說話都有氣無力了:“太君,你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喲西。”高橋致和豎起了大拇指:“呂桑,你滴,很識時務嗎。”
然後對兩名心腹手下道:“將呂桑放下來,給他好好醫治一下。”
呂方亮心中破口大罵:“你奶奶個腿的很識時務,真搞不懂你們小鬼子特務的腦回路,放著紅黨組織的情報不要,卻要置羅天佑於死地。是我孤陋寡聞了,還是這個世界變了?”
接下來,呂方亮照著最開始的那份審訊記錄念,有時還會給出自己的意見,將其完善一下。就這樣,一份足以置羅天佑於死地的供詞,就這麼華麗地新鮮出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