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武,你個忘恩負義的狗孃養的。當年若不是我把你從監獄裡撈出來,你他孃的早餵了亂葬崗的野狗了,現在你竟然要拿我去姓陳的那裡換取榮華富貴,你他孃的你不得好死,你他孃的會下十八層地獄的。”羅剛他努力掙扎著,口中惡毒地咒罵著。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劉興武三人他們這是要拿了自己去獻給陳楓,自己,就是他們向陳楓獻上的投名狀。
雖然羅剛說的是事實,劉興武當年只是一個幫派的普普通通的幫眾,他所在的幫派在一次和別的幫派的火拼中,雙方打出了人命。雙方幫派都推出了替罪羊,而劉興武就是被自己幫派推出來的那一個。本來一心等著被拉到亂葬崗外決的他,卻遇上了來監獄玩耍的羅剛。
也許是冥冥中的自有天意,那天羅剛也不知是腦袋裡哪根筋犯了抽,非要去監獄裡逛一逛。結果,就讓他遇上了劉興武。
那時的劉興武,兩手抱頭,蹲在監獄的角落裡,安靜得猶如一隻鵪鶉。這引起了羅剛的好奇心,他讓陪同的獄警喊了劉興武的監號,看到的是一雙空洞的,了無生機的雙眼。問了獄警後得知,這個年輕人是幫派推出來的替罪羊。這就說得通了,一個明知自己是必死之人的人,他還會有什麼生氣。而羅剛則是不由心中一動,這個人和自己年齡相仿,那自己不如將其收為手下,為自己將來發展自己的勢力做準備。要知道,自己收下他,那對他就是救命之恩,這是什麼?這是恩同再造啊。說是他的重生父母,那是一點也不為過。如此一來,這個人必定會對自己忠心耿耿,死心塌地。而且,也是最為主要的一點,這是個年輕人。而年輕,那就意味著他沒有中年人的那些花花腸子。如果這是一位油膩的中年大叔,那羅剛是絕對不會有收為手下的心思的。
但是,羅剛不會明白一個道理,對你忠心的人,是曾幫助過,給予你恩惠的人。而不是你幫助過,給予對方恩惠的人。如果他明白這個道理,那他就不會有這個想法了。現在,羅剛是明白了,但是已是為時已晚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回到羅剛遇到劉興武的那一刻,那羅剛絕對不會再有將劉興武收為手下的想法。不但不會有,他還要親手將其大卸八塊,然後扔到亂葬崗去喂野狗。
羅剛的惡毒的咒罵聲,確實讓劉興武心裡產生了內疚。但是,不多,也就僅有一絲絲。而且,還如猶如閃電一般一閃而過。而取而代之的則是:是,你羅剛是對我有救命之恩不假。但是,自從你救了我,老子這麼多年為你當牛做馬,鞍前馬後,出生入死,那救命之恩,早已是還清了。現在,你又讓我去死,那怎麼可能。要知道,現在老子可不是當年的弧身一人,而是有老婆有孩子了。
劉興武摟住了羅剛,使其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饒兵和李慕華上前,幾下將羅剛敲暈,然後用繩子將其捆了個結結實實,嘴裡再塞上一塊破布。然‘後劉興武對外面喊道:“好了,可以進來抬人了。”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在來之前,劉興武特地打電話聯絡了韓三,韓三又打電話給了陳楓,陳楓派了四個人,開了兩輛車,韓三也派了十幾個人過來。萬一要是羅剛有所防範,那就來硬的。
陳楓的想法是,不能讓羅剛以七十六號的名義對自己進行報復。雖然那樣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無非是再多費上一些手段而已。但能暗中解決,那還是暗中解決的好。至於李土窮會猜到羅剛的失蹤是自己乾的,但他沒有明面上的證據,他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當羅剛醒來,就看到陳楓那張自己恨不得撕碎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