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立刻被吸引了進去，沉浸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些口渴，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旁邊小几上的茶杯，卻摸了個空。
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南宮熾已經離開了書案，正站在她身側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新沏的熱茶。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一點聲音都沒有！
“看入神了？”南宮熾將茶杯輕輕放在她手邊，目光落在她展開的卷軸上，“‘虛空錨點論’？你對空間規則也有興趣？”
蘇夜心中微凜，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覺得有趣，隨便看看。”
南宮熾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長腿交疊，姿態放鬆了些許。
“空間規則，是最高深也最危險的領域之一。”
他緩緩說道，暗金色的眼眸看著蘇夜，帶著一種師長般的審視和探究。
“稍有差池，便是能量反噬，甚至規則崩潰。你目前接觸這些，為時尚早。”
蘇夜聽出了他話裡的提醒和不贊同。
“陛下所言極是，我只是好奇。”她順著他的話應道。
南宮熾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忽然問：“聽說，你與風黎在研究能量轉換的精細控制？”
怎麼又扯到風黎了？
蘇夜有點無奈，這些男人之間資訊流通得也太快了！
“是，風黎執行官在能量動力學方面造詣很深，給了我很多指導。”她謹慎回答。
“風黎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理智，專注，資料精準。”
南宮熾點了點頭，語氣聽不出褒貶，“不過，科研者的視角，有時過於……冰冷。能量，尤其是生命能量，不僅僅是資料和模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它是有‘溫度’和‘意志’的。就像……”
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蘇夜的臉，又迅速移開，彷彿只是隨意舉例，
“就像你身上那種獨特的修復能量，溫暖，堅韌，充滿生機。這並非冰冷的公式可以完全詮釋。”
蘇夜心中一動。
陛下對她的能量特質，似乎瞭解得很清楚？
“陛下對能量之道，也有獨到見解。”她試探著奉承了一句。
南宮熾幾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那弧度極小，幾乎看不見。
“帝王之術，本就包含平衡與掌控。能量，亦是如此。”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蘇夜，望著窗外園林景緻。
陽光透過窗欞，在他挺拔的身影上鍍了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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