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狹小的帳篷裡?
外面戰火連天,裡面,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時野那個一點就炸的……
但看著良嶼那雙眼睛,想到他那深沉的情感,以及他這幾天明顯壓抑的醋意和此刻不容拒絕的姿態……
蘇夜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安撫醋山也是端水大師的職責之一。
而且,100%的馴服度,確實給了她某種底氣——至少他已經是她的了。
“就只是休息。”她強調,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良嶼幾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那弧度很淺,卻讓蘇夜心裡那點不安稍微散去一些。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不由分說地將蘇夜攬入懷中,一起倒向那張狹窄的行軍床。
床很小,兩人只能側身緊緊貼在一起。
良嶼的手臂環住蘇夜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混合著一點點清潔後的水汽。
蘇夜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在良嶼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中放鬆下來。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安心。
尤其是在這危機四伏的前線,這種被強大存在完全守護的感覺,對神經緊繃許久的她來說,是一種難得的慰藉。
蘇夜輕輕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良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順從,環抱的手臂放鬆了些力道,但依舊緊密。他低聲在她耳邊說:“睡吧。”
帳篷外,是隱約的炮火聲和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帳篷內,是彼此交錯的呼吸和溫暖。
蘇夜很快陷入了沉睡。
她太累了。
良嶼卻沒有立刻睡著。
他低頭,看著懷裡蘇夜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眼神複雜。
他知道她身邊圍繞著那些男人。
但此刻,她在他懷裡,是真實的,溫暖的。
這就夠了。
然而,良嶼和蘇夜都低估了某頭戰狼的“偵察”能力和醋勁。
四小時輪休時間還沒結束,帳篷外就傳來了壓抑著怒火的、熟悉的咆哮和爭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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