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則一如既往地對著資料板,只是推眼鏡的頻率比平時高了一點。
時野大喇喇地在蘇夜旁邊坐下,把管家遞來的營養劑一飲而盡,然後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蘇夜看。
蘇夜被他看得有點發毛:“看什麼?”
“看你有沒有被那小白臉欺負!”時野理直氣壯,“他現在是你配偶了是吧?綁定了是吧?哼!”
最後那個“哼”字,醋意沖天。
蘇夜沒接話,默默吃著自己的早餐,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開口,以及在哪進行這個“深度交流”比較合適。
臥室?
好像有點太直接,而且剛和良嶼用過。
訓練場?
畫風不對。
時野的房間?
嗯……可以考慮。
一整天,蘇夜都表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和地點。
時野則像只警惕又焦躁的狼,一直跟在她附近,眼神時不時飄過來,欲言又止。
傍晚時分,蘇夜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走到莊園後方的私人訓練場。
這裡僻靜,而且有獨立的休息室和淋浴間。
她給時野的光腦發了條簡短的訊息:【來後面訓練場。】
時野幾乎是秒回:【?】
然後不到三分鐘,他就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
“小老鼠?叫我幹嘛?要訓練?老子陪你!”他眼睛發亮,活動著手腕,骨節鞭隱隱嗡鳴。
蘇夜沒看他,徑直走向訓練場旁邊那間設施齊全的休息室,推開門進去,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進來。”
時野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了進去。
休息室不大,但乾淨整潔,有一張寬大的皮質長椅,還有簡單的儲物櫃和飲水裝置。
蘇夜關上門,還順手把門反鎖了。
“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時野一愣,環顧四周,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
“小老鼠……你……”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蘇夜轉過來的臉,那雙總是冷靜或帶著謹慎的眼睛裡,此刻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深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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