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夜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想解釋,想說“我走錯了,本想離開,奈何眼睛和腳有它自己的想法”,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南宮熾卻並未如她預想般震怒或冷斥。
最初的訝異過後,他眸色轉深,那裡面翻湧起一種蘇夜看不懂的、近乎暗沉的情緒。
他就這麼只圍著一條鬆鬆垮垮快要掉落的浴巾,一步步朝門口走來。
每走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和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蘇夜下意識後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牆壁。
南宮熾從水池中走出,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身上還帶著從水裡帶出的溫熱溼氣,混合著乾淨清冽的冷香,將她整個籠罩。
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
他伸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低頭,目光鎖著她燒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睛。
“蘇夜,”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許多,帶著水汽浸潤後的磁性,“這麼晚,來觀摩我沐浴?”
“我……我不是……我沒有,陛下,你聽我狡辯。”蘇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急又羞,眼神拼命想往別處瞟,卻又控制不住地被眼前的美色吸引。
“狡辯?……”南宮熾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
他俯身,距離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那現在……看夠了?”
蘇夜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燒起來了,心跳如擂鼓。
“不是,您聽我解釋!”她試圖從他手臂下方鑽出去。
南宮熾卻紋絲不動,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他眸中的暗色更濃,屬於帝王的高冷外殼在此刻剝落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和一絲委屈的熾熱。
“宮宴那支舞,太短了。”他低聲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踩在腳上,終究隔了一層。”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流連,喉結滾動:“現在,沒有別人,沒有規矩,沒有衣服的隔閡……”
話音未落,他已經低頭,吻了上來。
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驟然噴發,熾烈、滾燙、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和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
蘇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和對方身上強烈而迷人的氣息。
他的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隔著一層薄薄的訓練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實和灼熱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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