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劑量是給重傷員喝的嗎?
這是給相撲選手#壯&陽的吧?!
“那個……時野啊,”蘇夜試圖講道理,“我覺得我恢復得挺好,不用喝這麼……補的湯吧?你看,我臉上都喝出痘了。”
她指了指自己光潔依舊的臉頰。
“那是火氣!說明有效果!”時野眼睛一瞪,不由分說盛了一大碗,舀起一勺,粗聲粗氣地命令,“張嘴!”
蘇夜:“……”
行吧,跟這頭犟驢講不通。
她認命地張開嘴,被灌下一大口滾燙、油膩、味道古怪的湯。
強忍著嚥下去,感覺從喉嚨到胃都燒了起來。
“慢點慢點……燙!”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時野哼了一聲,動作倒是放慢了點,並且還會放在嘴邊象徵性的吹吹,但餵飯的姿勢依舊粗魯得像在填鴨。
一碗湯很快見底。
“還有半鍋,都得喝完。”時野說著,又要去盛。
“等等等等!”蘇夜趕緊攔住他,“我緩緩!喝太快了消化不了!而且……我剛感覺傷口有點發熱,可能是在癒合,需要靜養,不能吃太多油膩的!”
這話半真半假。
傷口發熱是真的,是修復術能量起效的感覺。
但不想喝湯更是真的。
時野的手頓住了。
他盯著蘇夜的臉,目光在她確實比前幾天紅潤些的氣色上停留,又掃過她裹著繃帶卻似乎沒那麼緊繃的右肩。
“真……好點了?”他語氣有點懷疑,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真的!我感覺能量順暢多了!”蘇夜趕緊點頭,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抬起完好的左手,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你看,靈活吧?”
時野盯著她那幾根細白的手指看了幾秒,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變得有點……微妙。
喂完飯的狼狗,似乎並沒有打算立刻離開。
他依舊坐在那裡,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目光沉沉地落在蘇夜臉上,然後又緩緩下移,掃過她的脖頸,鎖骨,最後定格在她因為喝湯而微微溼潤、泛著自然光澤的嘴唇上。
他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點點。
蘇夜心裡警鈴大作。
不妙!這眼神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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