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心中比了個耶。
她轉身,故作認真地開始解南宮凜手腕上的腰帶死結。
動作慢條斯理,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他手腕內側敏感的皮膚,帶來陣陣戰慄。
解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頭看向南宮熾,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陛下,我忽然又不想解了。我怕給他解綁了他又要撲倒我。”她把半解的腰帶遞向南宮熾。
南宮熾看著蘇夜的暗金色眼眸中充滿了難掩的玉望,他輕聲說道:“放心,有我在阿凜不敢造次。”
“那……要不然,陛下來解吧。”蘇夜把腰帶的一端遞給南宮熾。
南宮熾看著她遞過來的腰帶,又看看弟弟那副隱忍興奮的樣子,沉默了片刻,最終伸出手。
不是接過腰帶,而是握住了蘇夜的手,帶著她的手,一起將剩下的結解開。
火焰繩索的痕跡和腰帶的束縛同時消失。
南宮凜手腕重獲自由,上面留下深深的紅痕和隱約灼燒的痕跡。
他第一時間不是活動手腕,而是猛地伸手,扣住了蘇夜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
幾乎同時,南宮熾的手臂也環緊了蘇夜的腰!
兩人一左一右,再次將她“鎖”在中間。
但這一次,氣氛截然不同。
南宮凜低頭,在她剛剛被火焰繩索纏過的手腕上,落下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輕咬,隨即轉為舔舐,藍眸抬起,看著她:
“下次……用我的方式‘鎖’你。”
南宮熾則將臉埋在她頸窩,悶聲道:“不許只跟他玩。”
蘇夜被兩人緊緊貼著,感受著截然不同的體溫和氣息,心中警報和成就感同時拉滿。
你倆差不多得了,再玩下去真要著火了!
她適時地露出疲憊的神色,軟軟地往後一靠,正好倒在南宮熾懷裡,眼睛半閉:
“唔……好累……頭又暈了……想睡覺……”
南宮熾立刻緊張起來:“又難受了?我送你回去。這酒下次少喝點。”
南宮凜卻扣著她的手腕不放:“回去幹嗎?我們這裡不香嗎?我還沒玩夠呢。”
蘇夜閉著眼,聲音含糊:“嗯……良嶼他們該擔心了……而且怕是又要重演下午溫泉的事,陛下也不想大家與凜哥哥不合吧。”
果然,南宮熾和南宮凜同時沉默。
那一聲聲的“哥哥”叫的南宮凜腦子混沌。
幾秒後,南宮熾率先鬆開了環著她腰的手,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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