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良嶼陰沉如水的臉,時野快要爆炸的怒火,和寧湛羽冰冷肅殺到極點的眼神。
以及他們身後,那扇徹底消失的門,和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戰爭的走廊。
時野第一個看到她,眼睛瞬間瞪大:“妻主!你沒事吧?!那個混蛋呢?!”
良嶼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白光繚繞,迅速檢查她的身體狀況,目光在她頸側那個明顯的咬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更冷。
寧湛羽的視線則落在她有些凌亂的衣襟和紅腫的嘴唇上,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蘇夜,下次有這樣的危險還是叫上我,至少可以護你周全。不至於讓人傷了你。”
蘇夜看著眼前這三個殺氣騰騰、一副要踏平此地架勢的男人,又想起密室裡那個剛剛被她“反制”的妖孽。
忽然覺得……
頭,好像更大了。
她清了清嗓子,指著外面:
“那個……良嶼,時野,寧司令……”
“咱們……能先回家嗎?”
“我有點……餓。”
蘇夜話音剛落,時野的眼睛“唰”地亮了。
“妻主餓了?!”他幾乎是瞬間從戰術腰包裡掏出一個油紙包,獻寶似的遞到她面前,“我這有!我這有!”
蘇夜看著那個油紙包,腦子裡瞬間閃過時野以往的“戰術能量補給”,那些老疤臉出品的、據說一塊能頂三天、但味道堪比生化武器的壓縮能量塊。
她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別別別,你那東西……我無福消受。”
時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嘴癟得能掛油瓶:“妻主——!你看都沒看呢!”
他飛快地拆開油紙包,動作快得像怕她跑了。
一股清甜的香氣飄了出來。
蘇夜一愣。
油紙包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塊精緻的糕點,奶白色的桂花糕、淺綠色的綠豆糕、還有幾塊透著淡淡粉色的桃花酥,每一塊都小巧玲瓏,上面還撒著細碎的乾花瓣。
蘇夜:“???”
她這是眼花了?還是時野被奪舍了?
怎麼這次會帶著這麼正常的東西?!
時野見她愣住,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這是……這是從廚房討要的。”
他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耳根有些發紅:“我知道妻主不喜我的那些戰術能量補給……所以、所以就帶了妻主愛吃的東西。這樣時時刻刻就能給妻主提供。”
他又從腰包裡掏出一塊用布包著的、已經有點壓扁的糕點,舉了舉:“而且,我也在努力適應這些黏膩的甜食。雖然……雖然對能量補給上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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