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厚此薄彼。
魚塘裡的每一條魚，都得精心投餵。
她翻身下床，套上一件寬鬆的睡袍，踩著拖鞋出了門。
莊園的夜晚很安靜，走廊裡只亮著柔和的夜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夜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東翼，南宮熾的住所。
門口的侍衛看到她，微微躬身，沒有通報，直接讓開了路。
顯然，陛下吩咐過，她來不需要阻攔。
蘇夜推門而入，穿過會客廳，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她正要敲門，忽然聽到裡面傳來細微的水聲。
嘩啦……嘩啦……
像是有人在撥動水面。
蘇夜腳步一頓。
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上次，她也是這個時間來找南宮熾，也是這樣的虛掩的門，也是這樣的水聲……
然後她推門而入，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景。
南宮熾赤著上身站在浴室門口，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腹肌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腰間的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隨時可能掉下來。
蘇夜閉了閉眼，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不行，這次不能莽撞。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陛下？”
水聲停了。
片刻後，南宮熾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進來。”
蘇夜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臥室裡沒有人。
水聲是從浴室傳來的。
她走到浴室門口，門依舊虛掩著，裡面霧氣氤氳，燈光透過水霧變得柔和而朦朧。
她能聞到淡淡的、混合著檀木和某種清冽植物的香氣，那是南宮熾身上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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