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聞栩點頭，“其他人要麼死在了幻巖之森，要麼回來了但瘋了。只有他，活著回來，並且保持了清醒。”
他頓了頓，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但他回來之後，性情大變，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十年，繪製了這張地圖。臨終前，他把地圖交給我祖父，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星落之門，非本源之力不可開。’”
蘇夜心頭猛地一跳。
又是本源之力。
“所以，”她慢慢開口，“你接近我，不僅僅是因為我對星核有共鳴，還因為你覺得我就是那個‘本源之力’？”
聞栩看著她，目光沉靜而專注。
“是。”他說，“從你在亡靈深淵接觸星核的那一刻起，我就確定了。”
他走回書桌後面，坐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蘇夜小姐，你是開啟星落之門的關鍵。沒有你，那張地圖就是一張廢紙。”
蘇夜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那你想怎樣？”她問，“加入我的隊伍？”
“是。”聞栩點頭，“而且，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到了幻巖之森，一切聽我指揮。”
蘇夜挑眉：“憑什麼？”
“憑我對幻巖之森的瞭解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聞栩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蘇夜小姐，幻巖之森不是你們平時執行任務的那些地方。那裡的暗能量會干擾你們的感知、削弱你們的能力、甚至扭曲你們的記憶。沒有我引路，你們連入口都找不到。”
蘇夜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聞栩說的是事實。
從那張地圖的精細程度就能看出來，聞家對幻巖之森的研究，確實遠超其他人。
“行，”她說，“指揮權可以給你，但有一個條件。”
“說。”
“重大決策，必須集體表決。你不能一個人說了算。”
聞栩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蘇夜小姐，你是在擔心我會把你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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