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馴服度漲了不少。
寧湛羽從72%漲到85%，盛聿珩從17%漲到36%。
距離十個目標全部達成，又近了一步。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彎起。
明天，死亡地帶。
後天，幻巖之森。
然後，星落之地。
她來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夜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樓下傳來的動靜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聽到時野的大嗓門在樓下喊：“老闆！再來一盆燉菜！昨天的那個！”
蘇夜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光腦，五點四十分。
這群人，精神也太好了。
她起身洗漱，換上一身輕便的黑色戰術裝，腰間別好幽影星刃，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確認無誤後，推門下樓。
大堂裡已經熱鬧起來了。時野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一大盆燉菜，正狼吞虎嚥。良嶼坐在他旁邊，慢條斯理地喝著粥，桃花眼微微彎著，看著時野的眼神像在看一隻撒歡的大狗。風黎站在窗邊，低頭看著資料板，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洛瑾修蜷在角落的沙發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還沒完全清醒，紅色的捲髮亂糟糟地披散在肩頭。
南宮凜和南宮熾坐在另一張桌上，面前擺著簡單的早餐，兩個人都吃得很安靜。南宮凜偶爾抬頭看一眼樓梯方向，看到蘇夜下來，眼睛立刻亮了。寧湛羽站在門口，背對著大堂，面朝外面灰濛濛的街道，灰藍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手邊的武神凌雲劍已經解開了黑布，銀白色的劍身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冷冽的光。
池宸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在做最後的標註。他抬起頭看了蘇夜一眼，桃花眼裡漾開溫和的笑意。
盛聿珩倚在櫃檯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正和聞栩說著什麼。兩個人湊得很近，聲音壓得很低，像在交換什麼秘密資訊。看到蘇夜下來，盛聿珩立刻直起身，瑞鳳眼彎了彎，嘴角勾起一個妖冶的笑。聞栩也抬起頭，朝她微微頷首，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看不出什麼情緒。
蘇夜掃了一圈，十個，齊了。
“吃完了？”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塊餅咬了一口，乾巴巴的，但至少能填肚子。
良嶼點頭：“吃完了。老闆給我們打包了一些乾糧，路上吃。”
“行。十分鐘後出發。”
十分鐘後，兩輛運兵車重新駛入下層區灰暗的街道。
蘇夜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景。越往深處走，周圍的建築就越破敗，街道越窄，光線越暗。頭頂的應急照明燈間隔越來越遠，暗紅色的光芒在灰濛濛的空氣中顯得更加詭譎。
前排的良嶼手指在地圖上滑動，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凝重。“前面五百米，就是死亡地帶的入口。”
蘇夜坐直了身體。“停車。”
兩輛車在入口處停下。
死亡地帶的入口，是一道巨大的裂隙。
裂隙寬約三十米，深不見底，邊緣的岩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燒過。裂隙下方傳來若有若無的風聲，像是什麼東西在深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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