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房車的沙發上,手裡操縱著那架二手的無人機遙控器。
螢幕上,方圓三公里的地形圖被熱成像染成了藍紅相間的色塊。
“戴夫,看這兒。”程龍指著螢幕上幾個聚在一起的深紅色熱源,那是在距離營地不到一公里的廢棄汽修廠,“那是野狗幫的據點,大概十來個人。他們以前沒少搶你們吧?”
戴夫手裡的高壓電棍閃爍著駭人的藍光,眼神里滿是復仇的狂熱:“老大,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帶兄弟們去平了他們!”
“不急。按我說的做,先用電擊弩在遠處進行無差別威懾,打亂陣型後,你們再成小組衝鋒。”
程龍的聲音冷靜如冰,更像是個深諳戰術的指揮官。
於是,這一天的洛杉磯街頭出現了極其震撼的一幕:
一群穿著黑色護具。動作整齊劃一的“流浪漢大軍”,在頭頂盤旋的無人機引導下,精準地端掉了一個又一個盤踞在附近的散亂幫派。
那些平時只會在街頭亂掄酒瓶的混混,在面對這種成規模。有戰術的遠端電擊打擊時,連程龍手下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每攻佔一個據點,戴夫就會在那兒插上一面畫著白色鴿子的簡易旗幟——那是“和平營地”的象徵。
短短一個下午,“和平營地”的名號在周邊三個街區迅速傳開。
傳言中,橋洞裡崛起了一個極其神秘且強悍的亞裔狠角色,他麾下統領著一群武裝到牙齒的死士。
當暮色再次降臨時,回到營地的隊伍已經壯大到了六十多人。
許多被吞併的小營地流浪漢在見識了程龍那近乎降維打擊的財力與武力後,紛紛倒戈求和。
勢力人數的激增帶來名望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生計壓力。
六十多人的吃喝拉撒每天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程龍並沒有被壓力擊垮,反而展現出了他卓越的統籌規劃能力。
他攤開一張洛杉磯街區的詳細手繪地圖,上面不僅有各幫派的勢力範圍,更用醒目的紅圈標註出了密密麻麻的“資源點”
那是他利用地圖劃分出的廢品產出最高的社群。轉運站和商業街。
“戴夫,老貝爾,你們過來。”
程龍指著地圖上的資源點,“這上面標註的,就是我們和平營地的命脈。戴夫帶一隊去北邊的公寓區,老貝爾帶一隊去南邊的商業街,剩下的人跟著新加入的小隊長,把這些紅圈全部給我佔了。”
這種模式被程龍稱為“特許經營式撿破爛”。
新加入的流浪漢們不再是盲目的蒼蠅,而是有組織。有目標的資源收集員。
程龍規定:
營地提供地圖。保護和初始裝備,所有人賺到的收益需上交三成作為管理費,剩下的歸自己。
“誰敢搶你們的垃圾,或者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第一時間告訴我。”程龍環視著眾人,聲音低沉而有力,“我會親自帶人去搞定他們。”
流浪漢們聽得熱血沸騰,在這種朝不保夕的街頭,能有人不僅指點明路,還提供武力庇護,這三成的“收稅”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一時間,幾十號人三五成群,揹著麻袋興沖沖地出發了,生計壓力瞬間轉化為高效的生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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